他早就猜到了,只要公開卡索沃的死訊,這幫家伙一定會新生二意。
至于芬尼亞想到的那個更穩(wěn)妥的辦法,在陳鋒看來,其實根本就沒有太大的意義。
有反心的人早晚都會反,不要認(rèn)為他今天不反,今年不反,十年不反,所以就一輩子都會安分守己。
誰不渴望能夠從芬尼亞手里奪得兩大綠洲的掌控權(quán)呢?
這個念頭一旦在某些人的腦子里生出,那么就不可能消失,只有一個手段,能讓這種人徹底斷了念想。
“卡索沃先生在臨死之前留下了口頭的遺囑,當(dāng)著你們的面,現(xiàn)在我公開宣布一下?!?
陳鋒向房間里的眾人說道:“他說了,他死之后,阿布魯特綠洲和布魯特綠洲,全部歸入芬尼亞的掌控,由她全權(quán)負(fù)責(zé),而你們,則需要視芬尼亞如他一樣的侍奉,聽明白了嗎?”
然而,此刻的狀況,卻是完全不同的場面。
聽到陳鋒的話之后,這里的一眾大漢們,個個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卡索沃先生真的這么說了嗎?”
一個傭兵模樣的親信笑道:“我記得卡索沃先生很寵信我,他應(yīng)該讓我來管理阿布魯特綠洲才對?。 ?
“讓一個女孩同時管理兩大綠洲?這根本不可能?!?
“沒錯,芬尼亞小姐長得雖然漂亮,但她根本沒這么大的本事。”
“就是啊,我看,還是得從我們之間選一個人來管理綠洲才對。”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