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悠邊說邊將手中的匕首塞到許天林的手上,將自己的脖子往刀尖上送,嚇了許天林一大跳。
要是席慕琛真有個(gè)什么三長兩短,他這唯一的女兒也就沒了。
"殺我,殺我!"葉子悠握著許天林的手,一邊哭著說話,一邊不怕死的往上送,而許天林的手則和她的手較勁,他怎么會殺她?他要能下的了這狠心,也不至于會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遲御走了過去,一把掰開葉子悠的手,但那鋒利的刀刃還是劃破了葉子悠的掌心,鮮血直流,許天林叫了聲"悠悠",立馬扔掉了手上的水果刀。
他做的這叫什么事啊,他該聽遲御話的,不然的話,事情也不會變成這個(gè)樣子。
"悠悠,你怎么樣了?要不要緊,我?guī)闳メt(yī)院。"遲御看著葉子悠手上的傷,席慕琛的事情并非他所愿,但是他其實(shí)是縱容了許天林的,不然能怎么辦呢?兩個(gè)不可能在一起的人繼續(xù)在一起,越陷越深,對彼此都沒有好處,但是她沒想到,葉子悠會陷的這樣深,她居然還帶了刀來。
許天林威脅了葉子悠,但是同樣的,葉子悠也成功警告了許天林,他這樣自作主張的事情,他下次肯定是不敢做的,不但如此,今后如果有誰對席慕琛不利,他還得從中斡旋,今天在場的幾個(gè)人,都見證了葉子悠對席慕琛的愛,就像她的個(gè)性一樣偏執(zhí)。
"遲大哥,我求求你好不好?"葉子悠用帶血的手揪住遲御的衣襟,巴掌大的臉,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雙充滿了悲傷的眼睛,滿是濃濃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