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
戚盞淮坐在沙發(fā),臉色陰沉如墨。
陸晚瓷走進去,她抿著唇:“今晚......謝謝你?!?
“呵?!逼荼K淮冷笑,一張矜貴的俊朗也泛著皮笑肉不笑的淡漠:“謝我什么?”
“謝謝你今晚的幫忙?!?
“我今晚做的只是杜絕讓自己戴上綠帽子而已?!?
這話多少有點兒陰陽怪氣。
陸晚瓷看著他,他依舊蹙著眉,她問:“你到底再不高興些什么?”
“戚太太,按照你的意思,我還得戴著頂綠帽子對你笑呵呵?”
“今晚的事情是意外,我后媽讓我跟蔣翰道歉,用外公和棠園威脅我,不能不去?!?
“是嗎?那如果今晚我沒過去你又打算怎么脫身?又跟上次似得拿人家腦袋開刀?你覺得發(fā)生過一次的事情,蔣翰就算腦子再有毛病還會上第二次當(dāng)嗎?”
陸晚瓷被他問的一愣一愣,她邁步上前,可男人卻從沙發(fā)起身朝陽臺走去,她只能跟著,她說:“我已經(jīng)跟我朋友交代好了,如果我半個小時......”
“你是覺得你讓那個韓閃閃聯(lián)系我,我就能立刻馬上趕到?陸晚瓷,你是不是認(rèn)為我二十四小時都得為你待命?。俊逼荼K淮冷喝一聲,瞇起眸冷冽如冰。
兩人對視著目光,陸晚瓷低聲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
她不知道要怎么跟戚盞淮解釋,她想靠自己解決所有麻煩,但是如果解決不了她也希望戚盞淮可以幫一幫她,因為這也算是對付陸家的范圍之一吧?
她不是很確定。
她無聲吸了一口氣,咬唇輕聲:“戚總,很抱歉今晚給你添麻煩了,我知道我們的交易是讓你幫我對付陸家,你放心,這樣的事情下不為例,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