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樣子,戚盞淮卻不想如她得意。
他說:“我先洗澡?!?
“你就不能告訴我再去洗么?”
“我累了,我想先洗澡,然后再說,嗯?”
陸晚瓷真的煩死了。
這個人就是慣會賣關(guān)子。
她不說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去了浴室,然后就聽見嘩啦啦的流水聲音響起。
她也不做聲,就這樣默默的坐在床上。
等啊,等啊,等了幾分鐘后,浴室的門才被打開。
他一邊擦拭著頭發(fā)一邊走出來,然后又在陸晚瓷的注視下吹干頭發(fā),昨晚所有的一切后直到走到他的位子躺下。
感受到他的氣息靠近,以及剛洗過澡的那股涼意,陸晚瓷也懶得問了,而是也跟著躺下,順手關(guān)了她這邊的燈。
然后戚盞淮也沒有說話,就這樣耗著,只是兩三分鐘而已,可是陸晚瓷的心卻覺得已經(jīng)過了好久一樣。
她有點兒憋不住了,轉(zhuǎn)身面對著戚盞淮:“你說呀?!?
“你不問我怎么說,我以為你不想知道了呢。”
“戚盞淮,你真是煩死了?!彼娴谋锊蛔×耍鹗謱⒈蛔永镀饋砩w住他的臉,真的想悶死他算了。
戚盞淮發(fā)出明顯的笑聲,聲音低啞道:“好了,我跟你說?!?
他扯下被子,四目相望,他淡淡道:“我跟謝震廷聊過了,他對你的好朋友韓閃閃不是玩玩而已,所以你不用勸分了。”
“真的嗎?可是他為什么要騙閃閃呀?”
“不騙的話,她確定愿意跟他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