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見顧醫(yī)生?”程然低聲問道:“是哪里不舒服嗎?”
“是外公,我來問問顧醫(yī)生情況。”她低聲回應(yīng),跟程然的相處卻有些別扭,但還是出于禮貌隨口問了句:“你呢?是哪里不舒服嗎?”
“不是,我跟顧醫(yī)生聊聊我媽媽的情況?!?
“阿姨怎么了?”
“腎有點小問題?!?
“不嚴重吧?已經(jīng)住院了么?”陸晚瓷關(guān)心道。
其實程然的媽媽對她也還不錯,但是這么多年都沒有聯(lián)系了,當然也就疏遠了。
程然沒有詳細說,只是問陸晚瓷:“方便帶我去看看外公嗎?”
陸晚瓷是想說不用了吧。
但程然卻說:“我本來也是打算問問外公住在哪里,想去看看他老人家,外公待我很好?!?
陸晚瓷擠出一絲笑,然后只能先帶著程然去看外公。
到了門口她才想起來:“外公還在午休,應(yīng)該還沒醒。”
“那我在外面坐會兒,等下他醒了再進去打招呼?!背倘伙@然是不想離開。
所以陸晚瓷跟他就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等著。
兩人中間隔了個空位,保持著距離感。
程然面色溫和,但眼底卻閃爍著一片說不出來的莫愁。
他主動開口問:“晚瓷,你是不是恨我?”
陸晚瓷渾身一僵,整個人也瞬間被定格住了。
她臉色微淡,一動不動的沉默著,有些不想回憶的記憶又被拉了出來。
她抿了抿唇,淡淡的道:“沒有,你不要想多了。”
程然卻聽不進去。
嗓音溫和卻帶著悲傷:“晚瓷,你是應(yīng)該恨我的,是我對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