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哥,你怎么會這樣說?你沒有什么對不住我的,感情的事情怎么可能用對不住來判定呢?喜歡或者不喜歡本來就是一個人的感覺,這是無罪的,只能說是有緣無份吧,再說了,我們像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畢竟你我都是獨生子女,有個哥哥或者妹妹也很不錯吧?況且我現(xiàn)在也結婚了,你和她應該也快要結婚了吧?”
陸晚瓷打斷程然,她一點兒也不想聽程然說對不住或者過多的提前曾經(jīng)的事情。
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
且永遠都不可能再回頭了。
既然已經(jīng)過去又不會回頭,那么又何必再繼續(xù)多說呢?
她的一番話讓程然的臉色難看極了。
一雙溫柔的眼眸也變得內(nèi)疚和自責,他說:“晚瓷,我沒有不喜歡你,我只是.......我只是太自私了?!?
“程然哥,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現(xiàn)在也都有了各自的生活,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吧?!标懲泶稍俅未驍?。
她是真的不想再提起任何有關曾經(jīng)的事情了。
過去讓她很難堪。
也讓她知道自取其辱的痛苦有多煎熬。
好在吳伯在這個時候出來了,看見陸晚瓷也是驚呼道:“晚瓷你還沒走啊,棠老已經(jīng)醒了,你進去吧?!?
陸晚瓷這才連忙起身說好,然后就跟程然說:“程然哥進去吧?!?
程然深深的看著她,他的情緒十分復雜,但是卻被陸晚瓷直接避開了。
陸晚瓷推開病房的門進去了,棠老坐在沙發(fā)正吃藥,看見陸晚瓷也是抬起手揮了揮。
陸晚瓷就筆直的站著:“外公,程然哥來看您了。”
棠老這才注意到門口跟著進來的程然,他微微皺了下眉頭,打量了兩眼陸晚瓷,見她沒有什么異常,然后這才笑道:“小然來啦,快來坐下說話吧?!?
“晚瓷,快去給你哥倒水?!碧睦鲜嵌愿赖?。
不過這個稱呼卻直接表面了兩人的關系,倒也讓陸晚瓷少了一些負擔,但程然卻不太喜歡。
陸晚瓷到了一杯水放在程然坐的面前茶幾上,然后走到棠老身邊坐下。
棠老正跟程然聊著天,問了程然近些年的發(fā)展,也問了程然:“你媽媽還好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