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那也只能這樣了。”
“恩?!?
從畫廊哪里出來,池麓還沒松了口氣,剛站穩(wěn),有輛車不知道從哪個方向竄了出來,直接朝著她撞了過來,根本就不帶一絲絲猶豫的。
池麓沒躲掉,她已經來不及躲了,而且懷里還抱著畫,這一下,那車直接把她撞到在地上,畫也散落了一地,框架都散了,很快就流了一地的血,而那車撞了人就跑了,還是路人發(fā)現有人出了車禍,倒在血泊里,趕緊幫忙撥打了急救電話,送池麓去醫(yī)院。
至于地上的畫也沒用了,沒人會理。
陸洲聽到消息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的事了,兩個小時前醫(yī)院打來電話,他還在忙,脫不開身,等他看到未接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這才得知池麓出了車禍,他其他什么都顧不上,趕忙去了醫(yī)院。
這事,陸洲肯定不能跟家里說的,等他趕到醫(yī)院再看是什么情況。
而池麓其實還在急救室里搶救,還沒脫離危險,陸洲到了醫(yī)院,問了一路立刻趕到了急救室門外,心慌意亂看著亮起的紅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愣在那了,怎么會怎么突然,怎么會出這種事?!
陸洲說不出來的擔心,焦慮不安,坐都坐不下,還不知道池麓是什么情況。
這邊工作上又來了電話,叫他處理事,但他現在走不開,沒什么比池麓的事更重要的。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手術燈熄滅,醫(yī)生打開急救室的大門走了出來,就問:“誰是池麓的家屬?!”
陸洲趕忙應道:“我是,她怎么樣了,醫(yī)生?她情況怎么樣?”
“已經脫離危險了,等會轉入普通病房,我現在跟你說一下病人的情況?!标懼拚J真聽著,他不敢走神,心里焦慮得不行,還是因為擔心池麓的情況。
其實醫(yī)生早就見怪不怪了,這種車禍的,但還是很重視,認認真真跟陸洲說著池麓的情況,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身上還是傷得很重,肇事車也沒找到,都來了jingca,來處理車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