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池麓被轉(zhuǎn)入普通病房看護,而陸洲趕緊辦理了住院手續(xù)繳費,他這才回到病房,才能看到池麓,她還沒醒,麻藥未過,衣服上都是血,還沒換,她現(xiàn)在剛做完手術(shù),還不能亂碰,也就不能換衣服。
她臉上都是血,陸洲拿了紙巾給她擦掉臉上的的血,他表面上看起來還算淡定,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這會有多么的不淡定。
又陪了會,陸洲想起來要跟家里說一聲,讓岳父岳母再幫忙照顧小滿樂一段時間。
不過他沒敢跟岳父岳母說池麓出車禍的事,而是找其他借口應(yīng)付了過去,讓岳父岳母幫忙帶多幾天的滿樂。
他現(xiàn)在顧不上滿樂,他只想照顧好池麓。
池麓這一昏迷就是兩天,她是兩天后的晚上醒過來的,她還不知道自己昏迷了這么久,她醒過來的時候還很愣,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是怎么了。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怎么樣?”陸洲聲音都啞掉了,趕忙關(guān)心問道。
她昏迷了兩天多,他也兩天多沒合過眼,一直在病房里陪著她,兩天沒合眼,他眼睛里都是血絲,看著很累的樣子,池麓也注意到了,她想伸手摸他的臉頰,但手都抬不起來,她還插著呼吸罩,費勁說道:“你眼睛為什么這么紅?”
“沒事,我沒事,倒是你,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跟我說,我去叫醫(yī)生來看看你。”
“不用了?!背芈礆馊粲谓z,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她太累了,嘴唇都是干的,沒有一點氣色。
她也沒什么事。
陸洲很擔(dān)心,但她現(xiàn)在也不能喝水,還得休養(yǎng)。
看他胡子拉碴的,池麓咧嘴笑笑,“你沒什么事吧?”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标懼夼滤龘?dān)心,對她笑笑,俯身過去吻了吻她的額頭,很心疼她,誰也沒想到她會忽然遭受到這種事。
陸洲把所有過錯都推到自己身上,都是他沒照顧好她,才讓她出了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