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車禍的原因,還在查,肇事的車輛還沒找到,也不知道是意外還是人為故意的。
陸洲也著急,倒不是著急讓司機賠錢,只是要把撞人的司機找到。
直至下午才傳來消息,那司機被找到了,也交代了自己做的事,喝多了開車,所以責(zé)任都在他。
但是陸洲怎么感覺不太對勁,看池麓稍微能說話了,他就問池麓那天都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會從畫室出來,還搬著畫架。
她出了事,畫自然也沒保住,不過對陸洲來說,她比較重要,那些畫沒那么重要。
但那些畫還是被他拿了回來,但都受損嚴重。
池麓醒來后還關(guān)心自己的畫,被陸洲訓(xùn)斥了一頓,池麓就笑,說:“那些畫我也只能畫一次,所以比較擔(dān)心?!?
陸洲哪能不知道,他都知道,所以才去把那些畫收回來。
池麓現(xiàn)在是傷到了腿,還有頭部,還是得在醫(yī)院躺上一段時間,要好好恢復(fù)。
陸洲就一直在醫(yī)院陪著,至于陸父和池父那邊,都是一直瞞著的,就沒說過。
陸父和池父那邊都不知道,而小滿樂在外公外婆家住久了也鬧著要回家找池麓,池父就給陸洲打電話,因為打不通池麓的電話,那個車禍把她的手機給搞壞了,她這會還在醫(yī)院,沒空去辦,陸洲接了電話,絞盡腦汁想借口給搪塞過去,但時間久了瞞不住。
因為做手術(shù),池麓的頭發(fā)都被剃了,她醒了之后很絕望,頭發(fā)都沒了,心情不好,還掉了眼淚,陸洲就哄她,讓她別想那么多,就算沒頭發(fā)她也是最好看的,最漂亮的。
這都是陸洲唬人的把戲罷了,池麓哪能聽不出來,她現(xiàn)在很在意自己的形象,這要是被小滿樂看到了,還不知道怎么想,她很怕嚇到孩子。
陸洲就買來一頂帽子給她戴,等她做完手術(shù)了,就能戴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