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能有什么事?”主管還沒有意識到危險,以為鄭八斤針對的就是楊老板,不會為難他。
“哼,那我就告訴你。作為主管,不關心職工,還動手打人,那是犯罪?!编嵃私镏钢←惸[起來的臉,知道是他后面補上的耳光所致,“而且,你還讓員工下跪,這是對人格的踐踏,你說該怎么辦?”
眾人聽得一愣,奇怪地看著鄭八斤,不知他要如何處理主管。
楊老板也愣住,跪在原地,忘記起來。
“我是打了,身為主管,教訓本店的員工,有錯嗎?”主管看著鄭八斤,但是,心里已經(jīng)發(fā)慌。
“你是沒有錯,你是違法?!编嵃私镎f道,“這叫毆打他人,如果致人傷殘,可以判三到五年。你是想要去牢里蹲著,還是要怎么樣?”
人們一片噓噓:“不就是動手打個人嗎?都要坐牢?哪有這么大的地方來坐?”
鄭八斤看著這些無知的人,深嘆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公事公辦。”
也不再跟人廢話,而是掏出大哥大,直接報警。
人們看著他手里的大哥大,這才相信,果真是個有錢人,再一次確信了他手里那張卡,也許真有九位數(shù)的存款。
看到只能在電影上見得到的大哥大,主管也慌了,不知所措地看著鄭八斤,突然又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說道:“你可要想好,事情搞大,你妹子還能在這里上班嗎?”
“哈哈,說你無知,你還真是話不過腦。誰稀罕在你這里打工?”鄭八斤笑了起來。
人們不由得點點,竊竊私語:“是呀,人家這么有錢,不是開廠,就是家里有礦,還會讓妹子在這地方受氣,一個月掙百把塊的面面錢。隨便給個主管什么的,就是翻身做主人。”
主管聽得呆立當場。
很快,他又找到自以為是的底氣,說道:“就算她不干了,也要先申請辭職,等我批了,再交給人事。不然,我就是開除你,也不讓你辭職?!?
鄭八斤看著他,沒有想到,會是這么狠。
不過,這就是一個餐廳,你不批準無所謂。
要是放在體制內(nèi),還真是有些麻煩,把人弄成開除,人家一輩子就被你玩廢了,想要找工作,那就是難上加難,相當于平白多了一個污點。
別說再進其他單位,就是去一些好的公司,開除過的人,就不敢輕易使用。
看來,這個人就是那種,地位越高,權力越大,對人類社會危害越大之人,一定要想辦法好好整治一下,讓他永遠不能為害一方。
很快,鄭八斤就有了主意,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急著離開,等把事情解決再說。”
說到這里,提個凳子坐下。
這時,才發(fā)現(xiàn)楊老板還跪著,笑了笑說道:“楊老板,起來吧!但是,你不能走,一會兒你得做個見證。”
楊老板也才反應過來,忙著起身,還掏出紅塔山,恭敬地給鄭八斤點上。
鄭八斤拍拍他的手,說道:“謝謝!”
楊老板一起來吃飯的人們,大多是各個部門的科長級別,見鄭八斤真的報警,就想著開溜,但是,這會兒,也不敢亂走動,而是站在一邊。
好在,鄭八斤并沒有為難他們。
不大一會兒,警察真的來了。為首之人,主動和鄭八斤打招呼,又引起一陣波動,想不到,這個操著外地口音的年輕人,連當?shù)鼐揭舱J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