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府尹迎了信國公老兩口進來,杏杏也迎了過來:“老夫人,國公爺,你們怎么來了?”
信國公老夫人眼里隱隱有淚光閃爍,拉著杏杏的手,聲音都微微帶著顫:“我的兒......你受委屈了?!?
這話說的,似是蘊含了萬千。
只這么一句,杏杏便知道,信國公老夫人跟老國公怕是都知道了。
知道了......她可能才是他們親孫女的事。
杏杏表情微微一凝,饒是她向來坦蕩坦率,這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想了想,還是先安慰信國公老夫人:“您放心,我沒事......”
信國公老夫人別過頭去,擦了擦眼里涌出的淚,點了點頭。
順天府尹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總覺得越發(fā)一團亂麻。
信國公老夫人在京城中輩分極高,身份也很是高貴,整個京城比她身份還要高的長輩,除去在外禮佛未歸的太后娘娘,怕是只有幾位王府里榮養(yǎng)的老太妃了。
是以信國公老夫人極少出府。
畢竟一出來就是旁人要供起來的大佛,沒甚意思。
順天府尹小心翼翼的看著信國公老兩口:
“下官讓人搬椅子過來,二位是要旁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