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信國公神色威嚴(yán),點了點頭:“勞煩。府尹大人也不必太在意,我們二人也只是來旁聽罷了?!?
順天府尹心道,他是傻子才會把“只是旁聽”四個字當(dāng)真,只不過順天府尹也不會傻到把話直接說出來。他面上連連點頭,趕忙著人去搬椅子了。
鄒萬氏是見過信國公老夫人的,這會兒見她過來,又是拉著杏杏的手,又是要旁聽,當(dāng)即恍然大悟,嘶啞大喊:“你們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信國公老夫人不置可否,只冷冷的看了鄒萬氏一眼,待又看回杏杏時,眼里滿是溫情。
她拍了拍杏杏的手,低聲道:“好孩子,別怕......我與國公爺都在?!?
信國公老夫人沒有自稱祖母,她還是怕嚇著杏杏。
信國公老兩口相攜在旁聽椅上落座。
順天府尹不敢怠慢,先是朝兩位尊者拱了拱手,這才繼續(xù)道:“方才審理,又增加一名原告。只是郡主也有理有據(jù)的反駁了。兩位原告對此是否有一應(yīng)證據(jù)呈上?”
鄒萬氏與鄒萍萍哪里有證據(jù)!
但是鄒萬氏與鄒萍萍這會兒鐵了心認(rèn)定就是杏杏找人害的他們一家,哭著喊著要讓順天府尹把杏杏拿下問罪。
“大人,你今天要不把那賊人拿下,民婦就去敲聞天鼓!哪怕滾釘板挨板子也要上達天聽!”
“荒唐!你們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僅憑些許質(zhì)疑,就讓本官把人拿下!本官諒你們是苦主,大慟之下神志不清,且不與你們計較。你們莫要得寸進尺!沒有證據(jù)這般胡亂指認(rèn),本官不判你們個誹謗已經(jīng)算是照顧你們了!”順天府尹大怒。
“可是我們只與她有仇!”鄒萬氏聲嘶力竭的喊。
“你們口口聲聲說一定是郡主所為,但又沒有證據(jù)!況且你說有仇,那不過是一兩句口角之爭,這算什么仇!郡主怎么可能因此就把你們滅門!這也太過離譜,焉能當(dāng)做動機?”順天府尹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