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永桂一進來就忍不住“嘶”了一聲,眉頭皺了起來。
杏杏背對著喻永桂,又全身心在探看危時宴腿骨愈合的情況下,一時也沒察覺喻永桂已經(jīng)進屋了。
危時宴倒是看見了,但危時宴臉上沒什么表情。
杏杏還在關(guān)切的問危時宴:“......我這樣捏,疼嗎?”
危時宴面不改色:“不疼。”
杏杏又用上點手勁:“......這樣呢,疼嗎?”
危時宴依舊沒什么表情:“不疼?!?
杏杏又按了幾處,還抬起頭來看危時宴的表情,見危時宴是真的不疼,她喜笑顏開,從危時宴身前站了起來:“恢復的很好呀!”
危時宴把衣擺放下,“嗯”了一聲:“多虧了有你?!?
“是宴哥哥體質(zhì)本就好,還有帶回來那些魚干,對傷口愈合也有很好的促進效果?!毙有拥?,“說到這,晚上我讓廚房拿那魚干加幾個菜,這次受傷的侍衛(wèi)很多,希望他們能早日愈合......”
杏杏說著,回身想要拿茶杯倒水,結(jié)果就見著喻永桂幽幽的站在她后面,好懸沒把她嚇一跳。
“四哥,你什么時候來的?嚇死我了?!毙有訐嶂乜?。
喻永桂幽幽道:“妹啊,我知道你打小學醫(yī),五感很是靈敏。可我來了這好一會兒,你都沒看到我,說明什么?說明剛才你一門心思都在二殿下身上......”
杏杏也不知怎的,聽了這話莫名耳尖一熱。
她磕巴了下,小聲解釋道:“......宴哥哥身體情況特殊,看診的時候要專心致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