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哥生的比他好看,這確實是事實。
但母后也許久沒見他二哥了吧?
怎么就能斷定,他二哥生的比他好看?
他他他,他不信!
他絕不信他是最丑的那個!
聶皇后又抱了會兒嬌嬌與小石頭,都打算走了,回頭一看,小兒子還在那沉思。
聶皇后喚他幾句,他才如夢初醒,快步上前,拉住他母后的胳膊,低聲的問:“母后,我真是最丑的那個?......您別是許久沒見我二哥,就覺得他好看吧?”
聶皇后沒想到隨口一句,小兒子惦記到這會兒,她都氣笑了。
她的阿宴出生的時候,就長得跟菩薩座下的小金童似的,白白嫩嫩的可好看了。
哪像阿羽,出生就皺巴巴的,紫皮小猴子一個,也就是長開了越長越好看。
但比起打小就特別好看的阿宴,那肯定還有不少距離啊。
“不是我說,你二哥小時候生的比你大哥還好看,”聶皇后幽幽道,“比你好看,很難嗎?”
危時羽目瞪口呆。
比他太子大哥還好看?!
聶皇后看著長長宮道上方的一角澄碧天空,嘴角翹了起來:“你也不必著急,再過幾日,你二哥就回來了。到時候你看看就知道了?!?
......
此時的危時宴,正在與杏杏在路上縱馬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