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了個賭,誰先到下一個驛站點,誰就贏了。
杏杏騎術(shù)其實已經(jīng)算很好了,但危時宴顯然更是技高一籌,總是穩(wěn)穩(wěn)的比杏杏快半個身位。
等快到驛站的時候,危時宴卻稍稍控了下速度,讓杏杏反越了他半個身位。
誰知杏杏贏了并不高興,微微喘著氣,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勒著馬韁掉頭,氣鼓鼓的瞪向危時宴:“你讓我做什么???”
危時宴則有些語塞,過了會兒才有些不確定道:“我想讓你贏......是不是我做錯了?”
杏杏原本還覺得她宴哥哥這樣放水是看不起她。
結(jié)果危時宴這樣一解釋,她立馬不氣了,而且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好快。
杏杏只能漲紅著臉解釋:“下次不要這樣啦。我是想靠自己真本事贏的?!?
危時宴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兩人和好如初,一起翻身下馬,進了驛站。
騎著馬從后頭追來的喻永桂看到這一幕:“......”
可惡,這一路怎么看這兩人都不對勁!
看他回府后,不好好的跟家里長輩告上一狀!
他們杏杏,這眼見著就要被人拐走了!
最讓他難受的是,卿霜中途接到一封傳信,臨時有事先走了,說等辦完那事,再回京去找喻永桂。
也就是說,喻永桂現(xiàn)在孤家寡人一個,天天看著自己妹妹跟旁人氣氛不對,暗流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