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褲子就尿褲子,還能說是不敢脫褲子,也是絕了。
這臺階給的夠足。
林帆問了諸多細節(jié),都沒有得到半點答案。
“誒,小兄弟,方才看你問東問西的,這村里跟你都很熟啊?!?
聊完,一白衣老者,穿金戴銀,面露慈祥之色,站在不遠處。
不像先前白事店的老頭,還會澀澀的望伊乞乞。
“還好,之前在這里做過一單生意?!?
林帆沒見過面前的老者,正視著他,很是客氣。
“這樣子,那些錢啊,冥鈔啊,就是你留的。”
“對。”
林帆倍感慚愧,畢竟有不少人,因為有了錢,選擇離開村子。
要是自己沒出現(xiàn),他們或許還能活得更加不錯。
“明白了?!?
老者輕輕點頭,隨即手掐了掐指,算道:
“也不怪你,因果是很難說清的,你以為救了一個落水小孩,卻不曾想,他十年后,成了屠村的變態(tài)?!?
好似看出了林帆心中的沉悶,他笑著給了安慰。
這安慰很有用,林帆覺得很有道理。
就跟你往河里放生魚,但那魚對于這條河,可能屬于入侵物種。
最終擠占了原生態(tài),引發(fā)霍亂。
到底是積德,還是損呢。
林帆心領(lǐng)神會,心里最后一絲內(nèi)耗也蕩然無存。
“你身上帶著的那塊玉石,能借我看看嗎?”
白衣老者掛著笑,讓人如沐春風(fēng),很是舒服自在。
他所說的玉石,應(yīng)當(dāng)是先前,永夜里,稚女所給的那一塊。
那玉石在林帆手里,光芒極度黯淡,要不是白衣老者提起,險些都忘了。
本來也算不上什么稀罕貨,林帆直接遞了過去。
對方要真敢偷走,或是掉包,以如今林帆的實力,還有江海市的勢力,將他祖宗十八代都找出來都沒問題。
沒必要擔(dān)心這擔(dān)心那。
玉石一離開林帆的手,那光澤漸漸回來,會是一塊美玉。
這等變化,每一次看,都會讓林帆十分不解。
就好像自己是什么很壞很壞的人一般。
反觀面前的白衣老者,拿著就沒有什么問題。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樂呵道:
“小兄弟,你一看就不識貨了,這玉石,名為白玉,價值可高?!?
我不識貨?
林帆都不想跟他說,詭異沒降臨前,父母也沒有死時,自己身纏萬貫,什么玉石嫩模沒見過。
只要是上了檔次的,自己都瞧過兩眼。
這所謂的白玉,聞所未聞。
它不平凡是真的,但多半是詭異道具,若不然,如此特殊的玉石,自己肯定見過。
白衣老者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將白玉遞還給林帆,然后說道:
“你幫了這個村,緣分又讓我們碰到,那我就告訴你,這白玉,一般可以在哪里賣吧,你去湘域的八達村就是了?!?
湘域八達村?
賣?
林帆淡然搖頭,“我不缺錢?!?
“再見?!?
白衣老者擺著手,像是沒有聽見他說什么。
林帆也不想多聊閑話,這對自己,并無益處,如今麻煩事還有很多。
也就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只是看著白玉重新變得黯淡,心里百般感慨。
“兄弟,你在干嘛?”
老頭見林帆自顧自的走著,不禁好奇問。
伊乞乞也湊了過來。
“我在感慨,這白玉要是在和平時代,一定能賣好價錢?!?
“不是,我是問你?!?
老頭嘖的一聲,納悶道:
“你剛才,在自自語些什么?!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