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坐在車?yán)锼闪丝跉猓矚g這種凡事都在自己掌握中的踏實感。
下午,她去了一趟映月國際,不過卻沒見到許宴。
“蘇小姐,許總今天出去了,估計要下周才能回來?!?
下周?!
“蘇小姐有什么要告訴許總的可以電話,或者告訴我我后面幫您轉(zhuǎn)達(dá)?!?
許宴的助理態(tài)度恭敬,蘇嬈朝他笑了笑,說不用了。
回芙蓉園的路上,蘇嬈給許宴打了個電話。
“你助理說你這一周都不在映月國際?”
許宴嬉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怎么,你今天去找我了?想我了?”
他一直這么吊兒郎當(dāng),蘇嬈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我是想問你公司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還有今天我去醫(yī)院見了白瑜,她讓我給你帶句話。”
許宴聽到這話后瞇了瞇眼睛,“公司的事情還算順利,在有條不紊地進(jìn)行,至于洛白瑜的話,我可以選擇不聽嗎?”
蘇嬈有些意外,“你就這么無情?。俊?
雖然也在她的意料之內(nèi)吧。
許宴輕笑了一聲,“我這可不是無情,既然我都已經(jīng)說過不會給她機會了,那又何必再聽她要跟我說什么呢,她不會得到她想要的結(jié)果,對我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不得不說許宴在這件事上看得十分通透。
男女之間的感情要是能快刀斬亂麻那自然是最好的,對誰都好。
但蘇嬈又有點心疼洛白瑜,畢竟那丫頭年紀(jì)小,大學(xué)都還沒畢業(yè)。
誰在年輕的時候沒受過情傷呢。
“但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人家小姑娘了,你就暫且聽著吧……”
蘇嬈把洛白瑜告訴他的那句話一字不差的告訴了許宴,她倒是不期待許宴有什么反應(yīng),因為這男人絕對不會有什么反應(yīng)。
“行,我知道了。”
很簡短的一句話。
蘇嬈猜的一點錯沒有,這男人就算是聽了內(nèi)心也毫無波動。
“許宴,你說男人為什么總是那么絕情呢?”
蘇嬈這話其實是幫著洛白瑜問的,因為在她看來,要是一個男人一直這么不離不棄,還愿意為了自己不要命,她不可能一點都不感動。
“蘇嬈,男人和女人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物種,男人的腦子里沒那么多愛情?!?
許宴對誰都沒什么耐心,但對蘇嬈除外。
見她這么好奇男女的不同,他竟然也拿著手機耐心的和她解釋。
“我每天有很多工作,我甚至還要去軍隊打仗,我關(guān)心的事情很多,而愛情,只是一小部分?!?
蘇嬈對他說的話不置可否,她當(dāng)然也沒說過一定要把愛情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她只是好奇,為什么他們好像總是鐵石心腸。
“至于感動,當(dāng)然會有,但我們更理智,感動和愛不是一個東西,蘇嬈,你挺感激我的吧,但你愛我嗎?”
這話直接把蘇嬈給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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