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顧南霆在不在,司洺都還是大大方方的朝著蘇嬈舉起了自己的手。
“蘇嬈,好巧啊??!”
蘇嬈一聽這聲音,腳步一頓,知道自己躲不過去,只能扭頭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意。
“也不是很巧吧,你們慢慢逛,我就先走了。”
司洺見她還沒和自己說幾句話就要走,心里頓時涌現(xiàn)了一陣失落,“別啊,我們也逛好了,正好一起吧,你們應(yīng)該也是才來吧?”
司洺大步走到了蘇嬈的旁邊,瞥了顧南霆一眼,之后把他當(dāng)空氣了。
站在后面的陸沉宴有些無奈,“司洺,別去打擾蘇小姐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朋友到底是發(fā)了什么瘋,自從上次見到蘇嬈之后就非要說喜歡,甚至完全不在意她身邊還有一個也很優(yōu)秀的顧南霆。
剛剛看到他那么不要臉的貼上去,他甚至想趕緊走人,告訴所有人他不認(rèn)識司洺。
但他的良心還是讓他沒這么做。
司洺聽到陸沉宴的話抿了抿唇,但好歹是稍微收斂了一點。
他看著蘇嬈,想要和她找個話題聊聊天,余光瞥見了旁邊的陸沉宴,于是他開口道:“蘇小姐,最近你的姐姐還好吧?我朋友倒是挺想念她的!”
這話讓陸沉宴直接咳嗽了起來,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司洺,沉聲道:“行了,別開玩笑了!”
司洺一聽這話不服了,“我什么時候胡說八道了,你怎么不把你剛剛跟我說的話都跟蘇嬈說一遍?”
陸沉宴的臉色有些沉重,但是耳朵卻紅了。
昨天是陸沉宴破天荒的叫司洺回國陪自己的。
之前陸沉宴回國之后司洺便以為他上山了,所以也幾乎沒用手機和他聯(lián)系過。
昨天意外接到他的電話說他狀態(tài)不太好,司洺立馬就從國外飛了回來。
他本以為陸沉宴或許是生病了,沒人照顧,所以才給自己打電話。
但來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沒有住在山上,而是住在山下他名下的別墅里。
這還是司洺第一次進他的別墅,看著里面的裝潢,他都有些詫異,幾乎全部都是書,大多數(shù)都是棕色系的家具,原木風(fēng)格。
簡直和他在山上沒有什么區(qū)別。
他看著陸沉宴愁眉苦臉的樣子,便問道:“說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還是得什么很嚴(yán)重的病了?”
陸沉宴在聽到他的詢問之后沉默了良久,終于在司洺即將忍不住的時候開口道:“我的師傅把我趕下山了?!?
司洺震驚的看著他,眼里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你說什么?你師傅為什么把你趕下山了,你難道犯了什么錯?”
司洺沒去當(dāng)過和尚,也不知道寺廟里面都是些什么規(guī)矩,所以他也只是隨便猜測。
陸沉宴聽到他的詢問后臉上的表情更是難看,最后用手插入了他自己的發(fā)梢里,他有些痛苦的開口道:“師傅說我的心不定,以后都不用再上山了?!?
司洺一時半會兒沒反應(yīng)過來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心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