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認真真的分析了好一段時間,才忽然有了點眉目,“你師傅難道是說你的心動了?”
陸沉宴有些無語,他是個活人,如果心臟都不動的話,那不是死了嗎?
眼看司洺是個呆子,陸沉宴便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閉口不談自己被趕下山的事情,只是跟司洺一起每天散散步逛逛街,吃吃飯,心情已經比前段時間好多了。
是直到剛才,陸沉宴才沒忍住,一邊看衣服一邊看著司洺道:“我覺得這次的心不定是因為墨夏。”
司洺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已經完全沒有了逛衣服的興趣,只想要聽陸沉宴說八卦。
等他好不容易聽完,蘇嬈和顧南霆就來了。
于是司洺此時拍了拍陸沉宴的肩膀,“大家相逢即是緣,你就給蘇嬈還有顧先生說說你為什么沒上山吧!”
陸沉宴有些拘束,他并不是一個喜歡在別人面前吐露自己真實感情的人。
而且這件事還是和墨夏有關,他更加做不到在蘇嬈的面前說了。
可此時司洺看到他一股磨磨唧唧的樣子,心里為他著急,在他還沒說出來的時候司洺就接話道:“他喜歡上墨夏了,所以他的師傅才說他心不定,
暫時沒有必要再上山?!?
“沒有必要不上山,那這不就約等于被驅逐出境了嗎?”
陸沉宴抿了抿唇,很不想要承認這一點,但這一點也是事實。
而讓蘇嬈真正驚訝的是司洺說的前半段。
他竟然說陸沉宴喜歡上了墨夏?
有沒有搞錯??!
“司先生,我覺得你還是不要亂開玩笑得好,這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也不應該被拿來當做是談資一樣到處散布。”
蘇嬈根本就不在乎陸沉宴或者是現(xiàn)在面前這個司洺,她在意的一直都是墨夏。
“之前墨夏那么喜歡他,但是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現(xiàn)在墨夏又默默的開始往好的地方走了,你們又回來干什么?”這話蘇嬈是對著司洺說的。
每一句話都說得有理有據(jù),讓司洺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那……萬一是沉宴的反射弧比較長呢,他現(xiàn)在才察覺到自己喜歡墨夏,所以不就被趕下山了嗎!”
司洺賠笑道,想讓蘇嬈相信自己說的話。
但蘇嬈怎么都不相信,“這是你們編出來逗我好玩的故事?如果是的話那你們講故事的水平也太爛了,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不聽給你們說故事了?!?
蘇嬈挽著顧南霆的手臂就要走。
可身后的司洺又再次繞到了她的面前,“蘇嬈,你先等等,我真的沒撒謊,不信你讓陸沉宴自己說!”
說罷,司洺看著陸沉宴做了好多擠眉弄眼的動作,就是想讓他別像個呆子似的什么都不說。
陸沉宴倍感壓力,但他也知道司洺是為了自己好。
而且如果今天不說的話,后面他可能就遇不到蘇嬈了,那樣也就找不到墨夏。
他其實去過她之前的別墅,但是不管怎么敲門都沒人開,他也沒有墨夏的聯(lián)系方式,已經很久沒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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