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沒有說話。
剛剛安以沫四處看時,他就上車了,穿的又是黑色衣服,一直憋氣不舒服,為的就是不讓她發(fā)現(xiàn)。
因為他想和他的漂亮姐姐單獨相處一會。
安以沫并不知道他的想法,以為他是在想要怎么滅口,這讓她心里更慌了。
“兄弟,你想去哪?。磕愕谜f,我才好把你送到地方?!?
可男人還是不說話,只是盯著她看。
安以沫被看得心里發(fā)毛,她打量了一下后座的男人,除非了眼睛外,其他什么也看不出來。
她還是接著道,“兄弟,我看你年紀(jì)不大,我叫你弟弟吧,你怎么不說話???
你應(yīng)該還在上學(xué)吧,你可別激動啊,不能做違法的事情,不然可就把前程給毀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難???要是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直說,我可以幫你的?!?
男人一愣。
她認(rèn)出自己來了?
記得他們第一次認(rèn)識的時候,她就是叫自己弟弟。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一聽她這樣叫自己,他就開心,心里一軟,警惕松了。
姐姐果然還是他喜歡的那個姐姐,心地善良。
說不感動是假的,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外,只有這個姐姐會關(guān)心自己。
“你不怕我嗎?”黑衣男人問道。
安以沫如實的道,“當(dāng)然怕,你手上有刀,我只是一個弱女子。”
“那你還一直跟我說話?”
安以沫笑了笑,“這車總不能一直往前開,會沒油,得加油,你總有一個目的地吧?!?
黑衣男人知道她是緊張了。
“沒有目的地?!?
他心里明白,自己的姐姐和父親都被陸星辰收拾了,送出國的送出國了,送進監(jiān)獄的也進去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