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阿巴?
青林:阿巴?
青鋒退到了一旁。
就說那天王爺怎么沒有罰青林,敢情是記著呢,現(xiàn)在在這里等著罰呢。
不過,王爺今天拿出來的可都是好酒,也算是一個快樂的懲罰了。
就是青林喝多了確實會很多話,現(xiàn)在不讓他出聲確實是煎熬,就讓他受著吧。
周則也沒有想到皇叔還有這種操作,他也沒忍住笑了起來。
“那就請青林也坐下吧。其實我今天本來是想著,我喝,皇叔只陪著就行了的,畢竟皇叔身體還沒好?!?
他是知道的。
他也沒敢真的讓皇叔陪他喝酒。
但是現(xiàn)在有個陪酒的工具人,也是挺好的。
“皇嬸喝嗎?”周則看向了陸昭菱。
陸昭菱說,“可以喝幾杯的?!?
周時閱立即就接話,“三杯?!?
而且,他讓陸昭菱坐在自己身邊,微側著身子,不用一直看著周則。
現(xiàn)在周則已經(jīng)是大周新帝了,他更擔心陸昭菱看他面相。
陸昭菱在周則來之前已經(jīng)跟他保證過,一定不會亂看的。
他們坐了下來,酒一開始,就是一杯接著一杯。
周則看來是真的需要發(fā)泄。
坐上了皇位,他有很多話要說。
今天見過他母后,聽了她的那些話,他也有很多情緒。
所以他完全放開了,一杯又一杯,好像有意要將自己灌醉。
周時閱和陸昭菱就陪他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
說的多的還是周則。
他平時話很少的,酒一喝話就多了。
“則敬皇嬸一杯?!?
周則舉起酒杯,看著陸昭菱。
他是把自己灌個半醉,才開始敬陸昭菱。
陸昭菱抬眸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臉上發(fā)紅,眼神也沒有之前那么清明了,果然已經(jīng)是半醉。
她也舉起了酒杯。
“皇嬸,我母后已經(jīng)不要我了,”周則眼里突然兩顆淚珠滾落下來,神情也顯得委屈脆弱,“雖然她一直會是我母后,但我知道,那就只是表面上的。”
陸昭菱愣了,她看向周時閱,周時閱輕嘖一聲。
這小子。
“從小我就幾乎是把皇叔當作父親,那以后我能夠當皇嬸當娘親嗎?”周則可憐巴巴地說。
“周則。。。。。。”周時閱咬牙切齒。
這話也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這說的是什么鬼。
“她跟你差不多一般大?!?
要不要臉了?
周則脆弱地說,“皇叔,我知道,我說的娘親,又不是說我真的會喊皇嬸為娘親,只是心里的,只是讓我知道,我也是有人護著的。”
“皇嬸有這個保護我的本事。”周則說。
陸昭菱竟然無以對。
青林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不是吧?
皇上,這輩分都不對??!當皇嬸也能保護您啊,為什么一定要當娘!他家王妃還青春貌美,就有這么大個兒子了,把他家王妃喊老了喂!
青林很有意見,但是青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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