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周時閱問道。
“是啊,沒醒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這么沉睡著,他不要緊吧?”
“這倒無妨,”殷長行淡淡地開了口,“閻君只要是在閻王殿里沉睡就沒有什么傷害?!?
但是冥力沒有找回來,要是沉睡太久,可能以后醒來時會很虛弱。
最要緊的還是把他的冥力找回來。
周時閱想了想,問道,“但是對方既然吞食了閻君的冥力,那冥力不會被消化使用嗎?這個還能取得回來的?”
難道不會成為別人的東西了嗎?
又或者說,被別人用來做什么給消耗完了。
這冥力,不會是一直不變的吧。
陸昭菱看向師父。
這個她也不太清楚。
殷長行說,“不是沒有被消耗掉的可能,但這個可能性比較小,因為要消耗冥力,動靜還是會挺大的,各方鬼修邪修應該都會有所察覺,都會涌過去,我們也可能會聽到消息?!?
“師父,你以前不是沒有記憶嗎?還是我大師弟的赤腳大夫爹,就算有什么動靜,你應該也不知道嗎?”陸昭菱問。
“我不知道,你師叔會不知道嗎?”殷長行白了她一眼。
“再說,我時不時還是會有些感覺的?!?
要不然他以前也不會時不時就變個人設(shè)。
“我?guī)熓逡郧安灰彩菦]了修為了嘛。。。。。?!?
“但是他身邊依然還會有些小鬼來來去去,他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你別把為師和你師叔當成廢物?!?
陸昭菱趕緊點頭,“是是是,徒兒不敢?!?
“你敢得很?!?
殷長行哼了一聲,又說,“我說這個可能性不大,當然也不是百分百的。但不管怎么說,還是得好好找找,就算已經(jīng)被耗盡了,也得確認一下。”
周時閱問,“若是閻君真的再拿不回來冥力了,會如何?”
“裝?!币箝L行淡淡說。
“裝?”
殷長行用最有仙氣有氣質(zhì)的神情說出了最無恥的話,“對,裝著什么都沒失去的樣子,誰來了該吼就吼,該踹就踹,反正一般來說沒有什么不長眼的鬼敢去招惹他。”
“他繼續(xù)端著閻君的架子就行,然后再修煉個百來年的,冥力會慢慢修回來?!?
“這都不是事?!?
陸昭菱和周時閱齊齊無語地看著他。
師父仙風道骨,實則一肚子壞水。
殷長行面不改色,“你們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這個辦法,還是以前某小孩兒教我的。”
“誰?小菱兒?”周時閱看向陸昭菱。
“我不是我沒有,別編排我。”陸昭菱立即搖頭。反正她是什么都想不起來的。
“對了,”她趕緊又轉(zhuǎn)了話題問周時閱,“今天上朝怎么樣了?大家都信服新帝嗎?”
“早朝可真是熱鬧了,雞飛狗跳的。”周時閱回想起今天早朝的情形,冷笑一聲,“有不少人昨天回去估計是商議過了吧,今天早朝齊齊質(zhì)疑周則,甩了不少事情出來?!?
還有些墻頭草,昨晚估計又被誰挖動了,今天也都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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