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古拉聞,更加桀驁。
面露不屑的笑容,緩緩轉(zhuǎn)身,大不慚道:“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
“識相的就趕緊答應(yīng)我們可汗的條件,否則......”
“否則什么?”
劉仁嗤笑一聲,打斷了沙古拉的囂張辭,“否則你突厥鐵騎便要踏破長安,讓朕生不如死?”
“不知所謂!”
“朕是在想,反正都和突厥撕破了臉面,朕還有什么理由,要把你給放回去呢?”
“更何況,朕剛剛的話,你身旁的副使不一樣也能替朕傳回去嗎?”
沙古拉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愣愣地看著劉仁。
帳內(nèi)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不明白劉仁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唯有間月,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劉仁身后,仿佛對一切了然于胸。
“來人!”
劉仁一聲暴喝,“把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朕拖下去,砍了他的腦袋,掛在城門上,讓城外的突厥蠻子好好看看!”
此一出,帳內(nèi)眾人皆驚。
盧休連忙勸道:“陛下,萬萬不可?。蓢粦?zhàn),不斬來使,這是自古以來的規(guī)矩?!?
“大乾乃是仁義之邦,陛下若是殺了這使者,恐怕會受人詬病,在史書上留下污名!”
“盧師,你多慮了?!?
劉仁淡淡一笑,“他日朕飲馬塞北,封狼居胥的時候,這史書上留下的,是圣名,還是污名?”
“這......”
盧休一時發(fā)怔,似這種使者,說實話,他也想殺。
可想到陛下的名聲,他還想再勸一下,劉仁卻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再說。
兩名禁軍士兵立刻上前,將仍在懵逼狀態(tài)的沙古拉拖了下去。
沙古拉這才反應(yīng)過來,開始拼命掙扎,口中大喊:“你們不能殺我!我是突厥使者!你們這是違反......”
然而間月可不會慣著他,從劉仁身后閃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