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寒光乍現(xiàn),沙古拉的喊叫聲戛然而止。
劉仁緩緩坐了下去,看著禁軍像拖死狗一樣將沙古拉拖出去,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陛下,您這是......”
董安有些激動,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朕就是要讓突厥人知道,大乾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劉仁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朕要告訴大乾的子民,大乾的將士們,大乾和突厥,不死不休?。 ?
牛犇甕聲甕氣地說道:“陛下英明!俺老牛早就看這些突厥蠻子不順眼了!殺得好!”
劉仁笑了笑,對間月說道:“去,把沙古拉的腦袋,掛在城門樓子上,讓城外的突厥狗好好看看!”
隨后,劉仁看向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突厥副使。
“剛剛的話,你都聽清楚了?”
那副使根本不敢答話,只是一個勁拼命的點(diǎn)頭,然后磕頭求饒。
劉仁不屑,揮了揮手。
“聽清楚了,就滾回去,一個字不落的,告訴阿史那哈爾!”
說完,趕走了那副使。
同時。
間月領(lǐng)命而去,很快,沙古拉的腦袋便高高地掛在了長安城門樓子上。
城外的突厥士兵看到這一幕,也是震驚不已,而當(dāng)那副使回到金帳后。
金帳之中。
阿史那哈爾勃然大怒,他沒想到劉仁竟然如此大膽,敢殺他的使者。
尤其是劉仁說的那些話!
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凡侵犯我大乾者,雖遠(yuǎn)必誅!
“可惡!”
這絕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