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看向那個男人:“是這樣嗎?”
男人也有幾分眼色,見蘇雨眠穿著旗袍,妝容精致,氣質(zhì)不俗,便猜到她是今天到場的賓客。
而這些賓客……
非富即貴。
沒想到居然是這倆小崽子的老師!
算他倒霉!
男人暗罵一聲,臉上卻掛起笑容:“哈哈,誤會一場。我剛才只是跟他們開個玩笑……”
高鵬冷哼:“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睜著眼睛說瞎話!現(xiàn)在知道怕了?”
男人也不敢發(fā)怒,只尬笑著打圓場:“我們公司經(jīng)常為大學(xué)生提供兼職機會,這在業(yè)界都是有口皆碑的,否則也不會讓你們來這兒干活了。嗐,都是誤會,你看這鬧的?!?
說完,他立馬從兜里掏出現(xiàn)金,總共兩份,剛好每份一千五。
笑著遞給高鵬和葉序。
所以,這錢是早就準(zhǔn)備好的,但對方不想給。
高鵬一把拽過來,順便還給葉序那份也一并拿到手上,生怕對方又反悔似的。
數(shù)了數(shù),確認(rèn)沒問題,才把葉序那份給他。
葉序接過。
高鵬掃過一旁的蘇雨眠,又看了眼面前惴惴不安的男人,忽然嘴角勾起一個壞笑。
他今天還就狐假虎威了怎么著!
“喲,這錢剛剛好,不多不少,兩個一千五,看來不是公司的鍋,是你想從中揩油???”
男人臉色一變。
雖然這是事實,但心照不宣和捅破那層窗戶紙,意義又不一樣。
男人:“你胡說什么?!別不識抬舉,錢都給你了還想怎么樣?”
高鵬就不慣著他,擼起袖子,當(dāng)場開噴。
嘴皮子溜得,連蘇雨眠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最后,男人灰溜溜走了,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高鵬:“嘿嘿,蘇老師見笑了哈……”
吵完架,還不忘在自家導(dǎo)員兒面前挽尊。
蘇雨眠:“高……鵬?”
“??!對對對,您記得我名字???”
“記得,你上臺自我介紹的時間最長?!?
“……”雖然不像是夸獎,但導(dǎo)員能一口叫出自已名字,這讓高鵬雀躍不已。
蘇雨眠:“爭取自已應(yīng)得的權(quán)益,你讓得很好,沒什么可見笑的?!?
高鵬神情一振!
導(dǎo)員夸他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葉序突然開口:“謝謝蘇老師。如果沒有碰上您,對方可能不會那么好說話?!?
蘇雨眠看了他一眼。
這男生……
得一米九了吧?
整l身形卻偏清瘦,五官精致,輪廓分明,有種清雋落拓的氣質(zhì)。
就是……
皮膚太白,給他的長相添了幾分陰柔。
看上去不是很陽剛,但很符合現(xiàn)在娛樂圈的審美。
恰好這時,邵溫白的車開過來。
蘇雨眠問:“你們準(zhǔn)備怎么回學(xué)校?”
高鵬:“前面有個地鐵站,走過去,應(yīng)該能趕上末班。”
蘇雨眠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這里離地鐵站還有一公里,步行將近二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