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拿起手機(jī),看了眼時間,“這里離地鐵站還有一公里,步行將近二十分鐘?!?
多半趕不上。
兩人外出兼職,想來經(jīng)濟(jì)不算太寬裕,估計也舍不得打車。
“坐我們的車吧,剛好順路?!?
葉序一愣。
高鵬啊了聲:“這……合適嗎?”
蘇雨眠轉(zhuǎn)身朝車的方向走:“搭個便車,有什么不合適的?”
葉序和高鵬對視一眼,立馬跟上。
這里到學(xué)校,打車六七十塊呢,賊貴……
……
上車坐定,邵溫白看著多出來的兩個年輕小伙子,不由一頓。
葉序和高鵬看清駕駛位上的人,也通樣怔住。
蘇雨眠系好安全帶,開口介紹:“這是我班上的學(xué)生,來這兒兼職,碰上了,順路捎他們一程?!?
邵溫白點頭:“你們好?!?
高鵬立馬大聲回道:“邵教授好!久仰大名,今天第一回見真人呢……嘿嘿……”
邵溫白難得開玩笑:“是不是失望了?”
“那肯定不能夠?。∧K老師簡直絕配,失望不了一點!”
邵溫白忍不住笑起來。
這學(xué)生,怪會說話的。
相比高鵬的外向社牛,葉序和他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直到車停在校門口,兩人站定,目送邵溫白和蘇雨眠驅(qū)車離開,葉序從頭到尾也只在下車的時侯說了聲“謝謝”。
回寢室的路上,高鵬一句接一句地贊嘆自家導(dǎo)員兒多美,邵教授多帥,兩人多么多么般配,過往有什么特牛的科研成果balabala……
突然,高鵬停?。骸啊⑿?,你怎么了?不高興???”
他這會兒才驚覺,葉序沉默得有些過分。
雖然平時他話也不多,但像今天這樣一聲不吭的,還從沒有過。
“到底咋了?你吱個聲?!?
葉序:“……邵教授是蘇老師的男朋友嗎?”
高鵬愣了一下,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從哪兒聽來的?當(dāng)然不是?。 ?
葉序的眼睛在夜里微微亮了一下。
但下一秒——
高鵬:“人家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夫妻!持證上崗的!隨便問一下就能打聽到的消息,你不會才知道吧?”
葉序輕嗯一聲。
“真的假的?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還在打聽蘇老師的情況嗎?這個你沒了解清楚???”
葉序無語:“我是打聽老師的研究方向和論文成果,別的……沒太關(guān)注?!?
“嘶!我怎么看你這樣子,還挺失望的?”
葉序皺眉,一改悶葫蘆樣,當(dāng)即呵道:“胡說什么?”
“開個玩笑嘛,臉怎么還沉下來了?沒意思……不過話說回來,今天這兼職真香,到手一千五,頂?shù)蒙掀綍r兩三份兼職的工資了。幸虧今天碰見導(dǎo)員兒,不然咱們肯定就被那個經(jīng)理給坑了?!?
“誒,阿序,我覺得咱們導(dǎo)員兒的背景肯定不簡單,你看她一站出來,還沒跟那個經(jīng)理據(jù)理力爭,人家就先換了副面孔,肯定是忌憚她的身份,知道她得罪不起?!?
高鵬嘆息一聲,“不愧是b大,老師學(xué)生,個個藏龍臥虎,就咱倆要家世沒家世,要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要錢沒錢,人間小苦瓜?!?
“有時侯真的很想入贅豪門……可惜,沒有千金小姐看上我,嘿嘿……”
說到最后,他自已都笑了。
葉序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這晚,b大一個普通的男生宿舍,一張普通的床位上,一個普通的男大學(xué)生,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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