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攔腰將她抱緊,一
緊,一只手探入衣襟,沿著小巧精致的肋骨根根向上攀,輕柔地撩撥。就在容嫣融化的那一刻,低啞道:"你跟我吧,跟了我便不用怕了。"
懷里人僵了一瞬,恍惚間似有動搖,可終了還是用僅存的意識搖了搖頭。
她不想做外室,這是她的底線,不能破……
虞墨戈眉心微蹙,隨即一個打橫將她抱起,朝西稍間去了。
……
有容嫣提供的線索,張捕頭三日便將案子破了,至第五日,犯人一一抓獲。
"是周仁父子和往日與他聯(lián)系密切的地痞。"
張捕頭主動將消息送到容宅。
據(jù)周仁交代,這事還是與買地有關:
錢員外將他告上公堂后,這些年積累下的財產(chǎn)悉數(shù)還債,一貧如洗,真叫一個落魄。而聽聞自己被告和容嫣有關,他心生恨意。
可再恨又如何,自己潦倒且不說,他清楚容嫣和臨安伯府的關系,不敢輕舉妄動。如此又不甚甘心,便打起盜竊的主意……
張捕頭告之,除了被揮霍的些許銀兩,財物基本追回,待案子一結便會送回。容嫣感激,遣嬤嬤將備好的紅包交給他。張捕頭如何不可收,只道是分內(nèi)之責。
容嫣親自遞與道:"縣衙官差如此盡心,容家請他們吃酒也是應該的。"
聞,張捕頭目光品味地掃視容嫣,抱拳笑道:"替兄弟們謝過小姐。日后若有所需,您盡管提。"
送走張捕頭,容嫣回身對楊嬤嬤道:"關門,將所有人喚到正堂!"
除楊嬤嬤和云寄,容宅還有三個護院、一個車夫、后院兩個婆子及兩個十三歲的小丫鬟。
此刻,所有人都集于前院正堂。
入容宅月余,還沒見過小姐如此嚴肅,眾人不免忐忑,心里七上八下。
容嫣把今兒張捕頭的話講來。李婆子嘴甜,一面道菩薩保佑,善惡有報,一面給小姐道喜。被她帶動,其他幾人也面露喜色,放松下來。
可接下來的話,大伙都驚住了。
"周仁說是碰巧摸索到后罩房的財物,可那夜我和嬤嬤看得清楚,他們是有備而來。從竄入到作案,沒有絲毫阻滯。所以,家里一定出了內(nèi)賊,與他們里應外合,狼狽為奸!"
容嫣一聲喝,嚇得小丫頭瑟瑟不敢抬頭。李婆子忙解釋:"我們可不敢干這吃里爬外的事,那黑心的周仁,誰會與他為非作歹。"
吳護院濃眉皺起。"小姐若是懷疑我們,那便問周仁,問問到底是誰。清者自清,沒做過的人,問心無愧!"
"是誰明個便可知曉。"
容嫣冷道。"我已和張捕頭談過了。他的能力你們比我清楚,定會審得出來,何況周仁也并非守信之輩!"說著,巡視眾人。
"從此刻開始,誰也不許出這個門。待明日張捕頭審問后,依法拿辦!"
遣散眾人后,楊嬤嬤把大門鎖上了,任誰也別想邁出一步——
其實容嫣對此早有揣測,得知盜賊是周仁后,便更加確定了。
今兒把大家喚來,目的很簡單,無非是招敲山震虎,引得內(nèi)賊恐慌起了跑路的念頭。要知道從容家逃,可比從府衙逃容易多了。
希望此人也如是想,今晚出現(xiàn),不然她只能把一眾人都交給衙門了。
前門被鎖,后門直通容嫣所居的后院,兩處都逃不掉。最佳位置便是前后院之間的花園,花園兩個側(cè)門雖都鎖著,可園里靠墻的高樹假山處處可做支撐,翻墻而越。
容嫣帶著楊嬤嬤和云寄躲在花園的寒溏閣,這原是容父收藏書畫的地方。前院來人,不管朝哪個方向去,都能看清。
等至二更也不見人出現(xiàn),冷得容嫣腳都有些麻,云寄正要給小姐加斗篷,楊嬤嬤突然拉著她的手,使勁拽了拽,手指顫抖地指著西墻。
只見一個黑影穿過西側(cè)的小竹林,直奔假山去了。三人跟出來,月光下,瞧著那背影容嫣心登時一緊,涼颼颼地,比這寒冬的夜還涼。
她站在他身后,喚了聲:
"趙護院!"
假山上黑影一顫,抖了起來。
容嫣知道自己猜對了。
可緩過神的趙護院,連頭都沒回,匍匐著身子繼續(xù)上爬,腿腳不甚利落滑了兩次才登上。眼看便要夠到西墻了,卻聞身后人冷道:"你今兒若翻出去,便再也回不來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