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再追溯,作為區(qū)委領導的周海生和計湖南,也極有可能有問題。他們或許為了所謂的政績或者個人利益,對這種違法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暗中提供保護。
由此再追溯,作為區(qū)委領導的周海生和計湖南,也極有可能有問題。他們或許為了所謂的政績或者個人利益,對這種違法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暗中提供保護。
……
想到這里,路北方心中涌起一股怒火,這股怒火如通熊熊燃燒的烈火,在他的胸膛中翻滾。
這些官員,本應是為人民服務的公仆,卻為了個人的私利,置法律和人民的利益于不顧,肆意妄為。他們的行為嚴重損害了黨和政府的形象,讓百姓對政府失去了信任。
現(xiàn)在,他必須借此機會,將這案子查個水落石出,將所有涉案人員都繩之以法,還林木鎮(zhèn)一片清朗的天空。
當然,路北方還有想法,那就是借此,整頓離石市的礦產非法開采亂象,拿林木鎮(zhèn)開刀,先在離石市掀起整治高潮。
……
在周海生等人去了隔壁房間后,路北方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通了省委常委、紀委書記時曉明的電話號碼,要他派出工作組到富水河來。
電話那頭,時曉明看到路北方用手機號給自已打來電話,他當即身子一震,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
之前路北方初來乍到河西省任代省長的時侯,他時曉明對路北方可是不感冒的存在。而且,在很多工作上,甚至自已還反對他。
不過,讓時曉明沒想到的是,因為與路北方的較量,差點使他丟了省委常委的職務。雖然后來勉強保住這職務,但路北方還派了許常林來省紀委任二把手,明顯是為了制衡他。
此刻看到是路北方的來電,時曉明知道,現(xiàn)在修復這層關系的機會來了。在官場之上,識時務者為俊杰,現(xiàn)在,上面認可路北方,路北方也在省里站住了腳,若自已再不識趣,那就是自已的問題了。
路北方見時曉明接了電話,當即開門見山道:“時書記!我今天在離石市富水河區(qū),遇到了一件棘手之事!這事兒影響十分惡劣,牽涉的人也多……我現(xiàn)在要省紀委幫我組織個工作組過來才行?!?
路北方此一出,時曉明瞬間便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當即故作一愣,果斷問道:“路省長,是哪方面之事!”
路北方也不含糊,立馬將自已和段依依此次離石之行的遭遇,向時曉明簡要作了說明。
聽說路北方暗訪離石,而且段依依還挨了打,時曉明哪怕心中未有多少怒火,在此刻,亦表現(xiàn)得怒火滔天。
他咬著牙,眼睛瞪著,憤而大罵道:“娘的,這真是不長眼了!河西省長到了,他們還敢打人!真是該死!”
接著,時曉明再道:“您放心路省長,我這就以最快的速度,趕赴富水河區(qū)來!這幫家伙,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聽著時曉明義憤填膺的回應,以及時曉明親自帶隊來富水河,路北方這緊繃的臉上,倒是稍微緩和了些。
但是,他還是交待道:“好吧!時書記,這案子由你帶隊,也行!而且,據(jù)我估計,這次牽涉的人多,您來的時侯,務必多帶點人過來,必要的時侯,咱們要對富水河區(qū)進行全面清查!只要牽涉到此事的任何干部,都必須進行調查!”
時曉明在那邊重重點頭道:“好的!路省長,我明白了!我這就召集人手,出發(fā)富水河?!?
……
這次,雖然是國慶假期。
但是,時曉明還是在短時間半小時內,就組織了十五六名省紀委的精干力量,從西原市政府出發(fā)前往富水河了。
而且,因在電話中,路北方囑咐他多帶些人來,他在車上的時侯,還調度了與離石市最近的平陽府市紀委、澤洲市紀委,各抽調10名工作人員,趕到富水河區(qū)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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