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管家大驚。
下方的侍衛(wèi)們也全都滿面驚訝。
誰也沒料到,顧老爺會是如此應對措施。
他們無不想再說些什么。
可是,顧老爺終究只是狠狠的一咬牙,掩飾住了滿臉的苦澀與無奈。
"快去!其余事情不得對外聲張!若有違令,我顧家定不輕饒!"
顧老爺話已說到這般,再無人敢反駁于他。
下方侍衛(wèi)們紛紛應聲,迅速從此離去,準備對外宣告起消息。
顧老爺此時整個人依舊靠坐在椅子上,渾身的力量依舊是被抽空著的。
整個人的四肢百骸之處一陣風寒。
即便掌心握著那熾熱無比的令牌,顧老爺卻覺得渾身徹骨的寒。
仿佛要將他整個身軀全都冰封。
"老爺。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的侍衛(wèi)們?nèi)忌⑷?管家這才滿是不解地再度問聲。
顧老爺口中不住地喃喃著。
"他來了,狼王他來了……"
"狼王……"管家聽著這兩個字,眼眸劇烈的一個收縮,整顆心臟也是迅速提起。
這個名字,十年之前曾是大燕各大世家的噩夢。
十年之前,一個神秘的少年曾經(jīng)憑空出現(xiàn)在大燕。
他赤手空拳打遍各大世家無敵手。
甚至連世家聯(lián)盟都奈何不了他。
當時,大燕國上下,眾人無不稱呼他為狼王。
后來,世家聯(lián)盟甚至與他達成了協(xié)議。
但凡他出現(xiàn)之處,各大世家無不要將他奉為上上之賓!
眾人莫敢對他不敬。
若有違背,便是違反了世家聯(lián)盟之間的條約。
而今日,顧云鴻被那狼王所殺。
顧老爺實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
他斷然不能讓世家聯(lián)盟知道顧家的人得罪了狼王。
如今,顧老爺子病重。
整個顧家的地位早已岌岌可危。
如若再被發(fā)現(xiàn)生出這些事端,只怕世家聯(lián)盟會趁此機會發(fā)難于顧家。
屆時……
后果無比嚴重!
顧老爺靠在椅子上,整個人思緒萬千,背后更是一陣陣地沁出了冷汗。
他攥著拳頭。
心底只是在祈禱著,希望那狼王,莫要再踏入他顧家一步了。
……
另外一邊。
蕭夜景已經(jīng)吩咐著手下從酒樓之內(nèi)將所有的東西都送回明月山莊。
蕭夜景更是已經(jīng)跟隨在沈清晏后頭,踏入山莊之內(nèi)。
等抵達明月山莊。
云知微短時間內(nèi)也顧不上其他,先行去了自己所住的院落。
她將那位藥奴安頓完畢。
此時的藥奴依舊驚魂未定。
一直等在明月山莊的房間之中安頓了下來,藥奴才這才抬起頭來,眼底翻滾著說不出的激動。
他張開嘴,咿咿呀呀地奮力的想要再說些其他什么話。
他的嘴巴之中空空如也。
舌頭被割,一個字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
眼望著他極力的要說話。
云知微從一側拿過了紙筆。
"你別急,雖然你現(xiàn)在說不出話,但是我可以慢慢幫你調理,一定能讓你再度開口的。"
藥奴滿是驚訝的看了一眼云知微。
若是從前,他或許會覺得這個姑娘是在說些安慰的話來撫慰她。
可不知為何,他竟然打從心底信了她所說的。
潛意識里,他竟真的相信了,這個小丫頭或許真能讓自己開口。
他取過了紙筆,沾染水墨,在紙張上寫著什么。
他的骨節(jié)曾經(jīng)被一寸寸地敲碎過。
如今緊握著筆,整個手腕都在微不可見的顫動著。
可縱然如此,他還是拼盡了所有的力氣,寫下了三個字。
字體扭扭曲曲。
可是,云知微往前踏去,還是清楚的認出了上頭的三個字。
"呂清逸。"小魚兒跟隨在云知微身側,也是瞬間認出的這三個字,當下驚呼出聲。
"娘親,你看寶寶認得對不對呀是不是這三個字呀"
小家伙的聲音依舊是稚嫩的。
云知微心臟則是微不可見地提起。
她震驚的抬眸,望著眼前那蒼老而又面目全非的人。
聲音也在微微顫動。
"呂清逸你是呂清逸"
"你是,小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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