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nèi)的血液在翻滾,內(nèi)力在流動。
指尖之處,甚至順著內(nèi)力的散發(fā),隱隱約約有幾許白煙涌動。
力量恰到好處地將銀針施落在了明月莊主的身上。
每一針都淬著寒陽草。
每一針,都將寒陽草的藥性順著穴位朝著經(jīng)脈之處注入。
恰到好處的在牽引著體內(nèi)的元水,使其往外而出。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整個房間這種寂靜得可怕。
云知微扎針之間,她的身上已經(jīng)再度被汗水浸濕。
足以看出,此次治療耗費了她多大的精力。
就在云知微繼續(xù)替明月莊主治療時,偌大的院子之外,卻是傳來了道道喧嘩聲。
只看到那為首的莊主夫人,眼下正身穿一身素衣,哭天喊地的往前而來。
"老爺,老爺??!"
"老爺,是我沒用,未能發(fā)現(xiàn)山莊之人的狼子野心,害得你淪落至此!"
一聲聲哭喊聲,響遍了整個院落。
正在房門之外守候著的沈清晏,猛然聽到從遠處傳來的動靜聲,眉頭狠狠一凝,心道不好。
再抬頭望去。
果不其然,只看到沈夫人正帶領(lǐng)著山莊上下幾乎所有的人朝此而來。
她的身后,甚至還跟隨著幾位叔伯。
那幾位叔伯,可都是明月莊主的親兄弟。
沈清晏不覺臉色一凝。
他加快速度往前而去,阻擋在了他們跟前。
"娘,你們又來這里做什么"
沈夫人雙目通紅,死死的望著前方。
就在方才,她得到了消息,浮云姑娘帶著沈清晏已經(jīng)從顧家得到了寒陽草。
她迫不及待地找到人,打探了有關(guān)寒陽草的種種。
得知寒陽草可以將元水全部牽引而出。
沈夫人整個心臟都涼了半截兒。
她是見識過浮云姑娘的醫(yī)術(shù)的。
她知道,以那位姑娘的水準,一旦得到寒陽草,只怕一定能將元水都牽引而出。
若真如此。
那這些年來她所有的計劃就全都白費了。
這兩日,沈夫人無時無刻的不想著辦法,想要踏入這個院子再動些手腳。
可是,整個院子被沈清晏圍的水泄不通,嚴嚴實實。
再加上有浮云姑娘在,她半步都不得踏出。
眼看著不知該如何是好時,沈夫人又得知了一個關(guān)鍵訊息——
那元水若是牽引的過程之中被打斷,只會后果更加嚴重。
屆時,元水會順著經(jīng)脈血流而逆行。
徹底沒入心臟。
到時候,氣血逆行之人只會爆體而亡,當(dāng)場斃命。
掌握到了這一點,沈夫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她當(dāng)下召集了整個明月山莊的人,乃至明月莊主的兄弟叔伯,趕往此處。
院子之外,她雙目通紅目眥欲裂,嘶聲怒吼。
"諸位,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家老爺討個公道?。?
"這個逆子,不知道給我家老爺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害得我家老爺至今不醒!"
"甚至于前幾日,他不知從何處找回來了一個女騙子,將老爺軟禁在此!"
"我都已經(jīng)兩日未曾見老爺一面了,如今他是死是活,我都全然不知!"
"還請各位叔伯主持公道!讓我見一見我家老爺啊,這樣我也才能放心??!"
沈夫人站在外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抹著。
每一個字都痛徹心扉。
身后趕過來的一群人,都是明月莊主自己的族人。
眼下聽聞此,無不神色大驚。
他們紛紛抬頭望向沈清晏,眼神冰冷到了極致。
沈清晏,這是從前明月莊主從外頭帶回來的私生子。
彼時族內(nèi)眾人就諸多反對。
可是明月莊主自己堅持,非要將他帶到山莊。
明月莊主自己態(tài)度堅定。
眾人也不好辯駁,只好同意。
眼下聽聞此,眾人看著沈清晏,無不眼帶仇光,神色驚怒。
"沈清晏,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在做什么膽敢伙同外人一起謀害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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