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忙碌了整整一天,小魚兒跟著他們東奔西走,已然累了。
傍晚時分,沈清晏突然命人送來了很多好吃的。
小魚兒大快朵頤,吃得十分滿足。
等吃飽喝足之后,小家伙狠狠打了個飽嗝。
"娘親,我好困困。"
云知微望著跟前還沾染著醬料的小臉,不覺輕笑。
"洗漱一番,可以先休息了。"
小魚兒今日尤為乖巧。
他靠在云知微的懷中。
等洗澡完畢,他的雙眼依然有些朦朧,氤氳著一層模糊的霧氣。
肉乎乎的雙臂緊緊的攀附在云知微的脖頸上,小家伙低聲呢喃著。
"娘親,我最愛最愛娘親了。"
"我也最愛最愛爹爹了。"
"能一直跟爹爹娘親在一起,真好。"
細碎的聲音依舊奶乎乎的,還帶著些許鼻音。
小家伙說著說著,眼皮打架,一會兒就睡著了。
云知微看著懷中的孩子,魔光變得越發(fā)得溫柔。
她再有輕輕的揉了揉小家伙細軟的頭發(fā),隨后將他放在了床榻上,安置妥當。
天色昏暗。
房間之中燭火搖曳。
哪怕隔著人皮面具,那小家伙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覆蓋而下,一眼望去眼如小仙童一般。
云知微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小魚兒的身上。
許久,輕聲說道。
"你放心,無論如何,娘親不會再把你弄丟了,永遠不會了。"
睡夢之中的小家伙原本眼睫毛還在微微顫動著。
此時仿佛聽到了她的話語,就像是突然安下心了一般,沉沉睡了過去。
云知微低聲嘆息一聲,旋即起身,往外而去。
她要再去看看舅舅。
呂清逸身上的情況并不好。
只一次治療,堪堪只能稍稍緩解他的痛楚。
他身上所殘留的,乃是長年累月的傷痛。
想要讓他徹底恢復(fù),只怕難于上青天。
云知微輕吸了口氣。
無論如何,她必須要想辦法讓舅舅不再承受這么多痛苦。
而之前從顧家?guī)Щ貋淼哪切┧幉?有不少便可幫舅舅煉藥。
那些藥材極為珍貴,必須妥善保存,暫且都被沈清晏收拾在了明月山莊的冷庫。
略一思忖,云知微朝著冷庫而去。
……
云知微朝著外頭踏去。
四方院子之中,寂靜無比。
便也就在她剛剛離開之時,在院子的角落之處。
有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探了出來。
等看到云知微離開,那道身影當下前去了明月山莊的另外一個院子,低聲匯報著。
"夫人,奴婢看到那個女人離開了院子。"
房間之內(nèi),明珠倒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