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小魚兒被人抓走的那一剎那,他也幾乎要瘋了。
可他依舊強忍著心思強裝著淡定。
直到現(xiàn)在,看著小魚兒留下的蹤跡。
蕭夜景不著痕跡之前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
"看來,還是有點腦子的,沒讓我失望。"蕭夜景口中輕喃。
云知微順著藥丸繼續(xù)往前,所有的心思都在尋找小魚兒之上,未曾聽到男人的喃喃聲。
小家伙實在是聰明的很。
他知道藥丸珍貴,舍不得浪費。
只是在每一個拐角之處,留下藥丸留著指路。
黑夜之中。
云知微跟蕭夜景順著藥丸所引領的方向一路往前,再又拐了好幾個彎。
許久之后終于抵達到了一個巷子之內(nèi)。
夜色很深。
空氣的巷子之中,透著幾分詭異。
等抵達這個院子之后,云知微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僅僅是在這里,她就已經(jīng)聞到了些許血腥之氣。
云知微的心臟提起。
她斷定,小魚兒一定出現(xiàn)過在這里。
輕風吹來。
鼻尖一陣陣的血腥之氣撲鼻。
云知微卻突然挪不開腿了。
她曾見識過各種各樣殘虐的景象。
她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見過各種身負重傷之人。
從前的她,從來不曾膽怯過。
哪怕對方慘死的模樣實在是太嚇人,她也從未退卻從未害怕過。
可現(xiàn)在,僅僅是聞著鼻尖那濃稠的血腥之氣。
云知微的雙掌忍不住輕輕顫動了。
她在擔心……
擔心那是小魚兒的氣息……
正當此時,一雙寬大的手掌突然落在了她的肩上。
"別擔心,小魚兒不會讓自己出事的。"黑袍男子淺淺的聲音再又襲來。
云知微心神一凜,微微頷首。
……
此時此刻。
在那院子的最深之處。
一個狹隘破舊的茅草房之中。
小魚兒跟明月莊主都被五花大綁地,捆綁在里頭,丟在里頭的茅草堆上。
在他們的外面,一個男人正呲牙咧嘴著,包扎著手臂上的傷口。
"他娘的,沒想到這小兔崽子這么野,竟然敢咬傷了我!"
"早知道剛才就把他丟在火堆里面,燒死了算了!"
"而且這一次,那人是讓我們直接殺了里頭所有的人,一個都不留的!"
正包扎著傷口的男人,一邊痛的倒吸著氣,口中一邊罵罵咧咧著。
他的身側,另外一個略顯肥胖的男人眉頭皺緊,厲聲呵斥。
"別瞎胡說!你沒聽到嗎這個孩子的娘親可是跟輕風姥姥有所關聯(lián)!"
"幾年之前,我們就想殺了輕風姥姥,奪取她的秘籍!可是那之后,她就失蹤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跟她有關的人出現(xiàn),怎能說殺就殺"
"一個承諾又如何哪有輕風姥姥的秘籍重要"
胖子聲音落下,包扎傷口的人氣急敗壞。
"也是!我們已經(jīng)追蹤他這么多年了,卻都一無所獲。如今好不容易終于再有了與她相關的消息出現(xiàn)了,這一次我們一定不能放過!"
那人說著,只有再度抬起頭來,眼神有些迷茫。
"不過,能確定這兔崽子的娘親跟輕風姥姥有關聯(lián)嗎"
胖子瞇了瞇眼睛。
那擠壓在肥肉之中的雙目瞇成了一條縫隙。
即便如此,也掩蓋不了他眼底毒辣的狠光。
"千真萬確!沈夫人他們可都親眼看見這兔崽子的娘親使用了輕風姥姥秘籍的招數(shù)!"
"即便無法通過這個女人找到輕風姥姥,今日也一定要想方設法找到那秘籍的下落!"
二人說著,對視了一眼。
四目相對之間,眼底盡是熊熊狠光!
此時此刻。
角落之處。
那一直裝暈的小魚兒眉頭微微一動。
從剛才到現(xiàn)在,他一直都是裝暈的。
他已經(jīng)將二人所說的話語一字不落的全都聽了進去。
小家伙此刻,驟然睜開眼來。
眼底氤氳出了些許憤怒——
真是一群壞蛋!
竟然是抓了他,想傷害娘親
他才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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