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跟前的太監(jiān)早已嚇得大驚失色,整張臉紅,血色全無一片煞白。
蕭天臨整個人完全處于夢魘之中。
此時,他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
他夢見,他的幾位兄弟,全都流著血淚前來找他。
他夢見,呂家上下近百號人,讓他團團圍住。
他夢見了呂清茹,夢見她在一聲聲地控訴著自己。
他甚至夢到了自己那已故的皇后……
所有的人全都變幻成黑壓壓的一群厲鬼,將他團團圍?。?
一群厲鬼全都瞪大著眼眸,眼中淌著血淚,一個個在逼近他,張開大口,吐出猩紅的舌頭,要將他徹底吞沒!
躺在床上的蕭天臨渾身劇烈的在顫抖著。
此時他整個人全都籠罩在無窮無盡的恐懼之中。
"滾??!滾??!"
"滾!"
他手舞足蹈著拼了命的像是在抗拒著什么,口中更是毫不留情地發(fā)出了一聲聲的痛苦與驚恐的呼喊。
"皇上!快宣太醫(yī)!宣太醫(yī)!"
太醫(yī)迅速從外地踏入。
眼望著床上的皇上這般,太醫(yī)們無不再度狠狠擦了一把汗。
皇上的癥狀實在是太奇怪了。
他們根本不知道怎么處置。
根本無能為力。
只是匆匆地再度前去,喂給了他最為珍貴的丹藥。
直等那丹藥入腹,皇帝的情緒看似這才平穩(wěn)了些許。
床上的人,渾濁的血眸,終于恢復了些許清明。
蕭天臨滿身依舊籠罩在無盡的恐懼之中。
他的腦海之中清楚地記得自己做的夢。
"皇上……"身側的太醫(yī)跟太監(jiān)們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顫顫巍巍出聲。
蕭天臨轉過頭去,眼看著那群人。
他的眼底生出了殺戮。
"沒用的東西,全都拖下去斬了!"
這些人看過了他最為狼狽的樣子。
他不能容許他們的存在。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弱點!
他永遠都是所有人心底那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一聲令下,下方當下哀嚎聲襲來。
整個殿內充斥著驚恐的求饒聲。
蕭天臨則是仿若未覺,只是靠坐在一旁。
等所有人都被拖下去后,蕭天臨輕舒了口氣。
"皇上,這到底是怎么了"近身太監(jiān)眉頭緊皺,忍不住再問。
蕭天臨狠狠一攥拳頭,咬著牙,極力地按壓住了滿心的恐懼。
太奇怪了。
實在是太奇怪了。
自從上次祭天大典儀式結束后,他便總是三番五次地感覺到身體不適。
甚至這次,還夢到了那些人……
蕭天臨整顆心臟都止不住地在顫抖,腦海之中想到了祭天儀式上發(fā)生的種種事情,臉色再度泛白。
天罰嗎
他不信!
他才不信真的有什么天罰!
沒事,馬上輕風姥姥就會來了。
馬上就能來了。
到時候,一切全都結束了。
"福祿,朕記得各國使臣馬上就要來覲見了。"蕭天臨伸出手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瞇著眸子看著前方,聲音聽著倒是十分平靜。
身側的福祿頓時應聲。
"不錯!各國使城每三年都會前來覲見朝拜一次,算算時辰也快了,就在一個月之后了。"
蕭天臨眉宇松緩了幾分。
"既如此,傳令下去,文武百官此次攜家眷一同參加。"
"今年乃是大夏與其他國家交友的十五年,既如此,那便舉國同慶吧。"
福祿詫異。
各國使臣朝見,這的確算得上是大夏的一件大事。
自從當年先皇征戰(zhàn)四方,將各國全都壓制下去后,便宜與各國都簽訂了條約。
每隔三年,另外三國都將前來覲見朝拜一次,上供各國寶物,同時也象征著各國之間的友好。
沒想到,這一次皇上竟然要大辦此事。
"明日給傳令下去,開始著手操辦此事!朕要舉國同喜。"蕭天臨強撐著渾身的不適,一字一句吩咐著。
身側的福祿不敢怠慢,匆匆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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