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早已傳遍了上京城的每個角落。
當年皇上跟陸將軍關系甚好。
年少之時,二人的確曾有過比武。
后來一次比試之中,皇上輸給了陸將軍。
自那之后,皇上就將自己的一件寶物讓給了陸將軍。
此事早已經(jīng)在外頭流傳多年。
四方百姓們無不贊嘆著當今皇上,對他贊譽有加。
但是沒人知道,他輸了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玉如錦此時聽著謝老夫人如此惋惜,滿心都是好奇。
謝老夫人抬起頭來,那雙蒼老的眼眸看著長空,滿目渾濁之中,涌動著些許晶瑩。
"他輸?shù)舻?是呂家那個姑娘。當年,他們都愛慕她……只可惜,到頭來,是那樣的結(jié)果。"
謝老夫人攢緊了拳頭,輕聲喃喃。
玉如錦在一旁,心下大驚。
"老夫人,您說的是……"
玉如錦還想多問,上方的蕭天臨已是迅速回過神來。
他垂下了眼瞼,將心底所有的異樣情緒都壓制了下去。
而后朝著陸長寧嘆息。
"陸姑娘,那玄月槍……恐怕只能交給云知微了。朕知道,你身為陸將軍的女兒,要將這玄月槍交出去,一定心里不好受。但是,既然你已認輸,那就只能愿賭服輸了。"
陸長寧身軀狠狠一僵。
從四面八方,各種各樣的眼神還在襲來,落在了她的身上。
滿是狼狽的陸長寧,原本還想保住自己的玄月槍。
可是,事已至此,她知道,保不住了。
她張了張嘴巴,良久只是個僵硬地開口道:"玄月槍,眼下不在我身上。"
云知微這時卻是笑瞇瞇的望著她。
"我也聽說,那玄月槍可是你陸家的至寶,長寧郡主不將它隨身攜帶,也是情有可原。既然如此,長寧郡主,下次等我到了大啟,我便親自去取,如何"
陸長寧:"……"
云知微已是毫不留情地取過了一旁的紙筆,洋洋灑灑在上方寫下了幾行字。
那赫然是欠條。
"長寧郡主,那就麻煩你在這欠條之上簽個字了。"
陸長寧仔細看著那紙張上的字,渾身氣血都在翻涌。
那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大啟長寧郡主欠大夏云知微玄月槍一把,擇日云知微將親自前去取走。"
陸長寧只覺滿心的屈辱。
云知微面不改色:"長寧郡主,簽個字吧。簽完字,今日這場比試就結(jié)束了。"
陸長寧貝齒死死的咬著下唇。
力量很大,只讓自己的唇畔有些許鮮血沁出。
不僅如此,她的指尖也完全掐入掌心,直讓直接染上了,掌心被戳破的鮮血。
"云知微……"
她還想再開口說些什么。
云知微卻是迅速發(fā)現(xiàn)了她手上的血跡。
云知微毫不留情往前踏去,順手拉過了陸長寧的手,拿她染著鮮血的手指,在紙張上落下了指紋。
"你干什么"陸長寧驚呼。
云知微一臉欽佩。
"哎呀,還是長寧郡主想得周到。我原本想著讓你簽字,沒想到長寧郡主直接愿意以鮮血來畫押。"
"長寧郡主不愧是將門之女,果然有血性!實在是讓我心服口服。"
陸長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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