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干凈的姜浩然從洗手間出來,便見到冼靈韻已經(jīng)睡熟。
想了想,姜浩然最終還是到旁邊的陪護床去睡,他深怕自己晚上萬一睡覺不老實壓到冼靈韻。
第二天一早,姜浩然早早就醒了,天色還沒完全大亮。
而冼靈韻還在睡著,面色雖然紅潤了些,但還是看著有些虛弱。
姜浩然沒叫醒她,而是三番五次囑咐醫(yī)生,一定要定期來查房給冼靈韻檢查傷口,另外,他又派去幾個副官化作便衣,在冼靈韻門口四周巡邏。
等安排的差不多,姜浩然吻了下冼靈韻的額頭,才悄悄掩門離開。
他讓自己開車,直接去了夏公館。
早就在大門口等候的夏珍珍滿臉喜色。
一身繡著紅梅的風氅喜氣矜貴,她薄施粉黛,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
給姜浩然開車的司機,曾和冼靈韻打過交道,也曉得冼靈韻和姜浩然曾經(jīng)因為夏珍珍發(fā)生過矛盾。
司機輕咳一聲,小聲道:“少帥,您看珍珍小姐這身衣服真漂亮,那小嘴唇抹的真紅,像是要出去跟男子約會的?!?
姜浩然眼眸微瞇,從前他過于相信夏珍珍,即便冼靈韻跟他說什么,他也從沒懷疑過。
可疑心漸生,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長成參天大樹,如今旁人說上一二,他對夏珍珍的懷疑便更加深了。
姜浩然說:“把車開過去吧?!?
“是,少帥。”
車子停在夏珍珍面前。
夏珍珍看向后座中的姜浩然。
不知為何,從前見到姜浩然時,她心中非同尋常的高興,可現(xiàn)在,她心里總是空蕩蕩的一塊。
打開車門坐進去,夏珍珍側頭看向姜浩然,淡笑道:“表哥,我們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汽車緩緩行駛,側窗倒退的金黃色如動態(tài)的水墨畫。
姜浩然沒有講話。
夏珍珍也保持沉默,若是以前,她有很多話可以跟姜浩然講,可現(xiàn)在,她竟然不知道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