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見姜浩然精瘦的上身,她視線莫名有些恍惚。
姜浩然和葉夕聞...身量很像。
她想到葉夕聞暗殺冼靈韻那天,她忍不住捂住胸口,發(fā)悶地呼出一口氣。
姜浩然閉著眼睛,聽覺卻十分敏銳,“你怎么了?”
夏珍珍身體一僵,隨即面色如常道:“我沒事,可能是流產(chǎn)之后身體沒太養(yǎng)好,有些受涼?!?
“如今一天比一天冷,注意保暖,別傷完了心,還傷身?!?
姜浩然話語模糊。
夏珍珍疑惑蹙眉,所謂傷心,是傷得什么心?
或許是在勸她不要為流掉的孩子傷心?
她暗暗冷笑,章嘉山留在她肚子里面的孽障沒了,她才不會傷心。
夏珍珍眼眸微垂,語氣輕緩,“我雖然傷心孩子沒了,但這日子也總得過下去?;蛟S是我沒福氣罷了,現(xiàn)在我就祈禱著嫂子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生出來?!?
姜浩然緩緩睜開眼睛,黑沉的眸底神色模糊,“我和靈韻的孩子自然是要平安生下來,他們母子倆我都會拼盡全力去保護。若是有誰敢傷害他們,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真好?!毕恼湔涞?,“表哥你那么厲害,嫂子有你保護,肯定會平安生下孩子?!?
姜浩然幽冷的視線定格在夏珍珍身上,半晌沒說話。
夏珍珍心悸,面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狐疑試探道:“表哥,你這么看我做什么?”
姜浩然唇角微勾,明明是在笑,卻顯得很冷。
在夏珍珍不安的視線中,姜浩然重新閉緊雙眼,淡道:“沒事?!?
夏珍珍覺得莫名其妙,但更多的是一種很不好的直覺。
她張了張嘴,到底沒有講話。
很快,車子停在路邊。
夏珍珍動作遲疑下車。
四周是一片片灰黑色的高墻磚瓦,外面涂著醒目的大紅色印記—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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