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昊想了想,忽的眼睛一亮,說道:“有!他還有個私密的作坊,專一打造贗品的,是肖東在幫忙經(jīng)營,從中得了不少好處呢!”
陳天默冷笑道:“你們這些行會的大人物,還真是蛇鼠一窩?。 ?
申昊訕訕的說道:“讓陳老板見笑了,其實(shí),這些生意,都可以分給陳老板,不,讓給陳老板——”
“放屁!”
陳天默忍不住爆了粗口,道:“你以為我跟你們一樣不要臉嗎?!那個贗品作坊在什么地方?”
申昊又大搖其頭:“鄙人不知道,肖東也是喝酒喝多了,才無意間透漏了一丁點(diǎn)的消息,這是他發(fā)財(cái)?shù)拈T道,不會跟鄙人細(xì)說的?!?
陳天默暗暗記在心里,繼續(xù)盤問道:“還有別的嗎?”
申昊擦著滿頭的冷汗,絞盡腦汁的想了一會兒,然后頹然道:“沒有了,鄙人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
陳天默頓覺索然無味:“哦~~那就繼續(xù)說買命的事情吧,你給的還不夠,怎么辦?”
申昊渾身的肉都為之一緊,抓耳撓腮道:“陳老板,您要是還覺得不夠,那鄙人幫您偷一個古董回來!我自己手里頭,是真沒有了?。 ?
陳天默好笑道:“偷?缺德莫過于你申會董啊。你打算偷誰的?”
申昊訕笑道:“偷肖東的!他不是個好東西,幫洋人造贗品賣給國人,坑害同胞,簡直喪盡天良,偷他的古董也算是為行業(yè)除害了!”
陳天默一陣無語:“一丘之貉的你也真好意思說。打算偷他的什么?”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