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左手出拳,勢如奔雷,做出了一副搏命的架勢!
拳掌遞次進擊,一招快似一招,毫無間歇!但見拳影重重,掌影層層,期間夾雜著攝人心魄的破空之音,聲勢駭人已極!
陳天默也不還手,只是左閃右避,以騰挪術(shù)往來游走,嘴里說道:“左手八極拳,右手使得是劈掛掌吧?沒想到吳師傅拳掌雙絕,厲害厲害!術(shù)界有傳聞,說什么‘八卦加劈掛,神鬼都害怕’,倒也不算虛傳?!?
話音方落,陳天默已窺見吳靜忠的破綻,右臂一震,長驅(qū)直入,立時攻入?yún)庆o忠的拳掌之間!浮星指出,勢如破竹,瞬間戳中吳靜忠的胸口!
“嗯??!”
吳靜忠悶哼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陳天默搖了搖頭:“吳師傅,你我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的老朋友了,卻不知道你這般沒有禮貌。先是闖空門,又偷襲主人,還打破我的窗戶,更可惡的是,你來都來了,居然兩手空空,不帶禮物?”
吳靜忠怒道:“陳天默,士可殺而不可辱!有種便殺了我,我受夠你了!”
陳天默笑道:“我若是想殺你,還會留你到現(xiàn)在嗎?你假扮土匪劫道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我問你,為什么潛入我的宅院偷襲我?”
吳靜忠一臉幽怨的說道:“我并不知道這是你家!要是知道,打死我都不會來!”
陳天默心中一動,道:“你不會是畢飛天的手下,得了他的電報,來這里交接錢的吧?”
吳靜忠也是一愣,狐疑道:“所以,和我交接的人是你?”
陳天默笑道:“是啊。這不是巧了嗎?”
吳靜忠也興奮了:“原來,大水沖了龍王廟??!畢舵主發(fā)電報讓我過來,說幫中有要事,急需大筆錢財,要在此處與人交接!可我昨夜到了此地以后,見大門緊鎖,敲了半天也沒人答應(yīng),就翻墻入院看看究竟,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一處空宅,所有的屋門都是鎖著的,連一個鬼影都沒看見!我又怕錯過交接的人,也不敢去別的地方,就扭斷了堂屋的鎖,在里面睡覺。方才你進院子的時候,我聽見了動靜,不知道是誰,所以藏在門后,想著先擒下了再說......沒想到,你也入了咱們青幫!”
“放屁!”陳天默啐了一口:“誰跟你咱們?吳靜忠,虧你一代宗師,居然投靠青幫,做了流氓?!”
吳靜忠愕然片刻,隨即面紅耳赤道:“什么流氓,我是青幫華中分舵的副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