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默冷笑道:“那也是流氓頭子!自甘下賤!”
“還不是被你給害的?!”
吳靜忠恨恨說道:“彭九善死了,八極門說我為虎作倀,也不容我,我無處可去,只能浪蕩江湖!從北往南,一路奔波,等游歷到武昌的時候,我的錢已經用盡,身無分文!沒辦法,我就不顧臉面,在街頭賣藝賺錢,還是畢飛天發(fā)現(xiàn)我本事不錯,收留了我,并抬舉我做了他的副手,我這才有了容身之所......”
陳天默對他的凄慘遭遇沒產生半點同情,“哼”了一聲,道:“自作孽,不可活!你助紂為虐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錢呢?”
“在屋里?!?
“去拿過來?!?
吳靜忠不敢不從,起身進屋,拖出一口箱子,說道:“這里面有金條,有莊票,有存單,印鈐也都在,折合大洋十二萬,一分不少!”
陳天默心花怒放,強忍興奮道:“快打開,我要驗驗夠不夠數?!?
吳靜忠卻不打開箱子,而是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說道:“陳天默,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我這次來,只是應畢飛天的托付,給你送錢的,你得了錢之后,不會殺我吧?”
陳天默皺眉道:“剛才就說過了,我沒心思殺你?!?
吳靜忠道:“你也不會抓住我,送給蔣波凌,讓蔣波凌殺我吧?”
陳天默倒還真是這個打算:“那是你改得的!”
他也不想跟吳靜忠啰嗦了,上前就準備把箱子奪過來,豈料吳靜忠大喝一聲:“站??!不然叫你人財兩空!”
陳天默一愣,站住了,狐疑道:“什么意思?”
吳靜忠滿面猙獰道:“我身上有炸彈,只要一扯引線,‘嘭’的一聲,我和這口箱子,就都灰飛煙滅了!你連一個子都休想得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