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如淵渟岳峙一般,雖不怒而自威!
“鏡湖老先生好,貧道劫后,攜小侄不死,游方至此,特來拜山?!标愑耔肮ЧЬ淳吹拇蛄藗€稽首。
陳天佑跟著草草行了一禮,然后便開始仔細打量庭里站著的所有人,看有沒有那個當年砍他一刀的仇人。
“劫后,不死,呵呵~~~有趣,有趣。”張忍魁淡淡一笑,道:“敢請教,兩位道長出自何處高門,在哪座仙山修行???”
陳玉璋答道:“無門無派,四海為家,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吃擱念兒的?!?
所謂“吃擱念兒的”,意指混跡江湖的江湖人,張忍魁心中一動,暗忖道:“他倒是也懂我們的暗語......”嘴上說道:“恕老朽孤陋寡聞,兩位的大號沒聽說過。不知過來拜哪一路的山門?”
陳天佑已經看完了所有人,沒找見一刀之仇,心里正不爽,聽張忍魁諷刺他們是無名之輩,便忍不住回嗆了一句:“聽過的大多數(shù)都死了!”
“狂妄!”
“放肆!”
“找死!”
“......”
青幫幫眾紛紛沖陳天佑叫罵起來。
陳天佑被罵急了,伸手一指張忍魁,拔高腔調,壓過眾人:“你就是張忍魁吧?讓他們都別叫了!你起來,道爺要跟你比個高低!”
“你?”張忍魁冷笑道:“比什么?比個頭?”
“什么比個頭,比個頭你也不是個兒!比殺人技!比修為!”陳天佑目光如火,急切的說道。
他又已經忘了陳玉璋的交待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