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璋推功過氣,化了陳天佑經(jīng)脈中的淤積,解了他心口里的煩郁,這才使得陳天佑長吐一口濁氣,得了些力。他搖搖晃晃,站起身來,虎目含憤,死死的瞪向張忍魁。
張忍魁覺得他神情可笑,便問道:“小道士,還不服氣嗎?”
“不服!”陳天佑大聲說道:“我心不服,口也不服!”
“小牛鼻子,不服就再跟老太爺打?。 ?
“就是,神氣什么呢!老太爺剛才還是讓著你呢!不讓著你,早打死你了!”
“都打的吐血了,還心不服口不服,我看你就純粹是死鴨子嘴硬!”
“......”
青幫幫眾紛紛叫嚷起來。
陳天佑環(huán)顧眾人,縱聲說道:“你們叫什么叫?!打不過是打不過,可道爺就是不服,怎么樣?!你們能怎么樣?!有本事讓道爺服氣啊!”
他的嗓門比所有人都大,說的話,也讓人無從反駁。
青幫眾人啞口無,面面相覷之余,心里都暗罵道:“這小雜毛怎么比流氓還流氓?”
陳玉璋卻扯了扯陳天佑,讓他不要再說話,然后沖張忍魁拱了拱手,謙恭的說道:“鏡湖老先生名不虛傳,不愧是統(tǒng)領(lǐng)天下第一大幫的頭領(lǐng)魁首,貧道佩服至極。我二位唐突失禮了,還望老先生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