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的計劃已被陳天佑完全打亂,如今想要全身而退,只怕極難,所以還是先說些軟話,務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張忍魁“哼”了一聲,淡淡說道:“奉承話就不用再講了吧?,F在告訴老朽,為什么要殺靈應大師?”
陳玉璋道:“正要向老先生解釋。那靈應大師名托高僧,實則淫賊!他們師徒沆瀣一氣,狼狽為奸,殺害寺內不愿意與他們同流合污的良僧,威逼強辱良家婦女,受害者已達十數人之多!昨夜,他們又在寺內作亂,意圖謀害求子的女香客,而我們叔侄倆恰巧上山借宿,無意中撞見,便出手除害了?!?
“你說什么?!”
張忍魁一愣,隨即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道:“好家伙!你們害了大師的性命,卻還要血口噴人,侮辱大師的清白,當真是可惡可恨至極!”
“誰血口噴人了?!你才是血口噴人!”陳天佑怒道:“我們還抓了賊禿的兩個幫兇,現在兀自被綁在寺里呢!不信,你去盤問她們?。「@樣一個淫賊做朋友,可見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說不定,你跟那個淫賊一樣,也是個色中餓鬼!”
“你——”
張忍魁就算涵養(yǎng)功夫再好,也忍不了,喝道:“把這兩個化把給我拿下!吊在院子里!待查明白湖心寺里的情形之后,再做處置!”
“是!”
老太爺一呼百應,庭中的青幫幫眾都圍了上來,要按住陳家叔侄倆。
陳玉璋急待再解釋幾句,陳天佑卻把長劍一揮,朝眾人喝道:“我看誰敢碰道爺一下?!上來一個,我殺一個!上來兩個,我殺一雙!”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