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事,眾人都看見了,在場的,除了張忍魁之外,還真沒有誰能是他的對手,哪怕他受傷了,一時(shí)也無人敢上前。
“呵呵~~~”張忍魁冷笑道:“小牛鼻子,你真是狂的沒邊了!要不要老夫再給你一掌,再打出你一口血來?!”
陳天佑也冷笑:“嘿嘿~~~道爺年輕,有的是血!你過來打??!”
“你住口吧!”
陳玉璋呵斥了他一聲,又連忙朝張忍魁深深一揖,長拜不起道:“張先生,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虎威,乞請老先生大人不記小人過,勿要怪罪。這是貧道在寺內(nèi)搜到的證據(jù),請張老先生過目?!?
說著,陳玉璋從背上取下一個(gè)包袱,當(dāng)著張忍魁的面解了開來,然后抖落出十多條姹紫嫣紅的女用褻褲。
在場的青幫幫眾圍在四周,瞬間就把眼都看直了,一個(gè)個(gè)咽口水咬手指,彼此擠眉弄眼,嘀咕壞笑,心道:“這道士可以啊......”
張忍魁也是一陣傻眼,片刻之后緩過神來,怒道:“臭道士,你還有個(gè)出家人的樣子么?!弄出這些勞什子丟在老夫的公館之內(nèi),意欲何為?是要詛咒老夫晦氣么?!快撿起來!”
“不是,老太爺您誤會了?!标愑耔摆s緊說道:“這都是在靈應(yīng)大師的僧舍里找到的,是他自己收藏的,受害者的褻褲?!?
張忍魁一愣:“嗯?你怎么能證明這些是靈應(yīng)大事收藏的?”
陳天佑道:“是那賊禿親口說的!”
張忍魁道:“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