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話都說到了如此露骨的份兒上,而且叔侄倆先后落敗,生死都在人家的一念之間,如果張忍魁真是當年覆滅麻衣陳家的大對頭,還有什么不敢承認的?
直不諱那就是老子做的,順帶著打死他們叔侄倆,永絕后患,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讓老夫想想,十五年前,是哪個村被屠,哪個族被滅掉了......”張忍魁略一沉吟,忽的目光大亮,幽幽說道:“想起來了,潁水東畔,麻衣陳家!你們兩位,是麻衣陳家的后人吧?”
“不錯!”陳天佑倒是越發(fā)豁得出去了,毫不諱道:“我們就是麻衣陳家的傳人!就是為了尋找大對頭才走南闖北的!就是把你想成了大對頭才來登門的!”
張忍魁點了點頭:“難怪你們的本領(lǐng)都如此了得,麻衣陳家確實厲害啊。想當年,陳玉煌糾集了玄門術(shù)界二十幾個豪門望族以及名門正派,組建九脈聯(lián)盟,并充當盟主,本領(lǐng)和手腕都相當過得去,老夫也曾有意去潁水拜會他,彼此切磋,交個朋友。只不過,還未成行,就聽聞他壞事,麻衣陳家在一夜之間風流云散,從此竟在江湖上銷了字號......”
陳天佑厲聲打斷他道:“銷了什么字號?!我們麻衣陳家的人還沒有死絕呢!”
“那你們怎么不打麻衣陳家的名頭,而是扮作出家人呢?呵呵~~~”張忍魁笑了笑,見陳天佑又準備辯解,就揮了揮手,說道:“無需解釋,不必抬杠。我也再說一遍,老夫與你們的滅門之仇無關(guān)。”
“那是我們唐突了,向張老先生誠摯賠罪。”陳玉璋抱拳說道:“既是誤會,且容我們叔侄倆告辭?!?
“一碼歸一碼。”張忍魁冷冷說道:“唐突老夫,事小,殺我朋友,事大!在靈應(yīng)大師被殺一事尚未真相大白之前,老夫不管你們是什么人,都不許離開此地半步!”
“塔塔~~”
一陣靴子踏地的聲響突然傳出,緊接著,便是烏泱泱一大群荷槍實彈的大兵出現(xiàn),他們氣勢洶洶的涌入院子里,列作兩隊,夾道迎候著一位戎裝打扮的將-軍登場,那將-軍身后還跟著幾名侍從軍-官,也都是全副武裝。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