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再說一遍?”
張忍魁似乎是沒有聽清楚陳天佑的話,微微側(cè)著腦袋,讓他重新說。
陳玉璋連忙在旁邊改話道:“老先生,小孩子喜歡胡說八道,您不必理會他!”
“我問你,有沒有干過屠村滅族的事情!”陳天佑卻故意把聲音又拔高了幾度:“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休要裝聾作啞,假意沒有聽見!張忍魁,當著你的徒子徒孫,你敢說自己沒有做過嗎?!”
張忍魁盯著陳天佑,默然有時,忽的“哈哈”大笑,道:“好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小道士,你有種,居然敢這么質(zhì)問老夫!告訴你,老夫這輩子打過家劫過舍,當過官為過寇,鬧過拳亂,做過鹽梟,軍閥里割據(jù)稱雄,幫會里出生入死!各種行徑加起來,算不上是什么好人,可屠村滅族這種無道之事,老夫也不至于做得出來!”
陳家叔侄倆同時一怔,都有些不大相信。
“你沒做過?你敢發(fā)誓?”陳天佑死死的盯著張忍魁,眼睛連眨都不眨,生怕錯過張忍魁的任何一絲表情變化,也是想看透他到底有沒有說謊。
“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發(fā)什么誓?”
張忍魁皺了皺眉頭,又恍然似的說道:“老夫明白了,你們兩個就是經(jīng)歷過屠村滅族的幸存者,錯把老夫當成了兇手,所以才假借化緣的名頭,前來鏡湖登島闖門,還非要試探老夫的身手。呵呵~~想報仇雪恨啊,勇氣可嘉,只不過,你們找錯人啦?!?
陳天佑看向了陳玉璋,陳玉璋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看來,他真不是?!?
張忍魁不會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