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軍師,咱們已經(jīng)來汴城了四天了,卻什么正事都不做,只讓我們待在這個破院子里,吃吃喝喝睡睡,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汴城西郊鼓巷一座四合院里,徐軍師仰臥在庭前石榴樹下的藤椅里,臉上遮著一柄扇子,正愜意的享受著習習涼風的吹拂,僧王忽然氣沖沖的走近,語氣不善的質(zhì)問了起來。
徐軍師悠悠說道:“不急,不急?!?
“你不急我急!”
僧王一把將折扇拿了起來,怒道:“師父是讓我們來散心的嗎?!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連陳天默的面都沒有見過!你要是不敢行動,我們?nèi)?!?
“呵呵~~僧王兄的脾氣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暴躁了?”
徐軍師坐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依舊不溫不火,笑著說道:“僧王兄方才指責徐某什么正事都不做,真是大大的冤枉啊,至少這個落腳處就是徐某租來的嘛。”
“殺人用得著租個宅子嗎?這算哪門子正事?!”僧王愈發(fā)的憤怒,道:“你不提租這房子的事情還好說,提了我更生氣!我們能在汴城待幾天?住客棧住旅館住酒店不行嗎?你是要在這里娶妻生子過日子還是怎的?!你現(xiàn)在必須告訴我,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你究竟要什么時候行動!”
徐軍師嘆了口氣,說道:“看來僧王兄的怨氣不小啊。也罷,勞煩兄臺去把槍仙妹子、毒神兄以及吳靜忠也都請出來吧。估計他們也等的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