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大家伙心急了?。 ?
僧王揶揄了他一句,然后快步回屋,把吳靜忠等三人都叫了出來。
“兄妹們請坐?!毙燔妿熜呛堑恼f道:“一直沒告訴諸位我的打算,是我的不對。今天,就敞開了聊聊吧。來汴城這么多天了,徐某可不是無所事事。其實,我已經(jīng)抽調(diào)了幫中的兄弟,在暗中密查陳天默的底細,但迄今為止所得到的情報仍不算多?!?
“陳天默有什么底細好查的?”僧王很不客氣的打斷了徐軍師的話,冷冷說道:“吳靜忠說的已經(jīng)夠多了!陳天默,男,大約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古玩街開店鋪的,背后有齊振林撐腰,也跟汴城警署的一個副署長稱兄道弟,本事很高!”
徐軍師耐心的說道:“這些還不夠我們了解此人。譬如說,他籍貫何處,師承何派,有無父母兄弟,你們知道嗎?我也一概都沒有查到,這就很可怕了。我還查到,幾乎整個汴城的車夫都能為他所用!他還暗中創(chuàng)辦了一家報紙!甚至連前內(nèi)閣老大趙屏駿的兒子趙長明,也疑似被他給除掉了!”
“這小子,真能搞事情??!”吳靜忠倒抽了一口冷氣。
“我還查到了吳師傅沒說實話。”徐軍師似笑非笑的瞥了吳靜忠一眼,道:“中州堂口還有一些兄弟沒有被警署抓走,已經(jīng)被我找到了,他們告訴我了很多事情。陳天默殺萬大鵬、萬大虎兄弟可不是因為貪財好色,覬覦萬家的財產(chǎn),覬覦萬家的女眷,而是因為萬氏兄弟先招惹的陳天默,而且還不止一次招惹。至于畢飛天,也是因為他先埋伏陳天默,結(jié)果技不如人,殺人不成反被捉,純屬咎由自取?!?
吳靜忠臉色頗為尷尬,訕笑道:“我也是道聽途說,不像軍師這樣有本事,能查得這么仔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