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佑和陳玉璋雖然答應(yīng)入幫,做了供奉長老,卻不愿意在張公館里生活受拘束,恰巧靈應(yīng)大師和弟子們都死了,湖心寺空了,成了無主之地,叔侄倆便帶著鶯紅上了山,在青幫弟子的效力之下,改寺為觀,起名“逍遙”,過上了沒羞沒臊,哦,不是,是無拘無束的生活。
張忍魁還特意調(diào)撥了伙夫上山為他們叔侄倆做飯,也派了小輩弟子去做雜役,那鶯紅說是伺候陳天佑的,其實(shí)也是個(gè)享福的,幾天下來,吃吃喝喝沒勞作,又圓潤了一圈。
陳天佑看不過去,督促她減肥,每天教她打拳踢腿,上房爬樹,躥高伏低,弄得小胖丫頭怨聲載道,卻也樂在其中。
魏嘉上來到逍遙觀,見到他們的時(shí)候,陳天佑正因?yàn)辁L紅爬樹不成而出責(zé)備呢:“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犟嘴屬你能,睡覺第一名!”
鶯紅果然會犟嘴:“女子無才便是德!再說我又不是猴子,學(xué)爬樹干什么?”
“你懂什么?這是基本功,是鍛煉你指力、抓力、臂力、腰力和靈活敏捷性的!”
“練來練去,人家指頭都練粗了!”
“那指頭不粗,怎么會有勁兒?”
“難看死了!”
“細(xì)的跟筷子一樣,有什么看頭?粗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