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嘉上立刻就明白了張忍魁的意圖。
不管陳天默是不是麻衣陳家的傳人,派劫后道人和不死道人前去對付他,都是一石二鳥的絕妙主意。
倘若陳天默與劫后、不死一樣,同屬麻衣傳人,那正好可以借此機(jī)會試探試探兩位供奉長老對青幫的忠心。
如果在他們心中,陳天默更重要,那便一并除掉,免生后患。
僧王好奇的問道:“師父,就那兩個(gè)新入幫的道士,弟子還沒有見過,他們真有那么厲害,能對付得了陳天默?”
張忍魁道:“在本幫之內(nèi),除了我之外,沒有誰是他倆的對手,包括你在內(nèi)。尤其是不死道人,他的修為遠(yuǎn)勝于你!以二打一,不至于對付不了陳天默。再有,為師得囑咐你一句,他們兩位已經(jīng)是本幫的供奉長老了,你須得放尊重些,不要沒大沒小,部分尊卑。”
僧王陪笑道:“師父教訓(xùn)的是,弟子錯(cuò)了。”心中暗暗忖道:“我得把這件事情盡快通報(bào)給閣主知道啊。”
......
皖省,亳縣,蕭家鎮(zhèn),蕭家大院。
一個(gè)長須老者端坐庭前,身后立著四個(gè)挺胸凸肚的彪形大漢,穿著一模一樣的灰色對襟短褂,庭中,站著黑壓壓幾十號人,分了四列,幾乎擠滿了整個(gè)院子,只是左首第二列,僅站著一個(gè)人,是卸嶺力士的衣著打扮,卻披麻戴孝,一副父母被殺的悲憤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