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的話讓陳天默微微有些吃驚,他正準(zhǔn)備細(xì)問,白小玉忽然在沙發(fā)上翻身坐起,一雙惺忪睡眼只迷糊了片刻,便瞪向了伊莎貝爾,語氣不善的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這是我的酒店,我想來就來了?!币辽悹枆焊辉诤醢仔∮駥ψ约旱臄骋暎瑥街痹谝巫由献讼聛?。
白小玉起身質(zhì)問陳天默道:“她是什么時候來的?是你讓她來的么?為什么讓她來咱們的房間?你們趁著我睡覺的時候,都做什么壞事了?”
陳天默被問的一頭霧水,滿心煩躁,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道:“與你何干?你還是睡著比較好!”說完便坐在了伊莎貝爾的對面,道:“夫人方才說,杜玉生來酒店找我?他都說了些什么?”
伊莎貝爾似笑非笑道:“你不要著急問我,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陳天默道:“請講?!?
伊莎貝爾道:“其實你不姓‘嬴’,你姓‘陳’,對不對?你的名字叫陳天默?”
陳天默點(diǎn)了點(diǎn)頭,直認(rèn)不諱道:“是的?!?
伊莎貝爾撇了撇嘴,用嗔怪的語氣說道:“男人果然都喜歡騙人?!?
陳天默苦笑道:“江湖險惡,不得不防,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這不,夜里剛躲過臧嘯林的槍殺,白天就又來了一個杜玉生?!?
伊莎貝爾道:“好啦,告訴你吧,杜玉生派人去了霞飛路巡捕房,請來了夜里負(fù)責(zé)收尸的人,盤問他有沒有見過你的尸體。”
陳天默警惕道:“那人怎么說?”